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去伤害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两个宝贝疙瘩。
“反正我不去。”
纪桑榆重新躺下,把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明天谁都不能走,都要留下来给心妍心语过生日。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给你看!”
顾寒川看着裹成一团的妻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纪桑榆的脾气了。
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她把心妍心语看得比命都重,这时候要是硬跟她对着干,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你别生气。”
顾寒川妥协了。
他关上灯,重新躺回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薇薇啊……
顾寒川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你要真是我女儿,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爸爸这也是没办法。
等你回来了,爸爸再给你补过生日,在心里给你道个歉。
这么想着,顾寒川心里的愧疚稍微减轻了一些,翻个身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在唐薇薇的脸上。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连个梦都没做。
大概是因为昨天跟华芸歌通了电话,有了盼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精神状态也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唐薇薇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
刚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