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屋里众人,声音森寒。
“她跑不了。”
说完,他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陆战北看着那道充满煞气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头指了指地上的唐志轩,对着带来的五个战士命令道:
“交给你们了!”
“是!”战士们齐声应道。
……
码头上海风呼啸,巡逻艇的引擎还在轰鸣。
萧砚辞站在岸边,脸色早已跟黑暗融为一体。
陆战北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站在他旁边,顺了口气才开口。
“砚辞,你冷静点。唐志轩那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他说什么姘头你就信啊?”
萧砚辞没说话,只是盯着海平面的尽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战北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继续劝道: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邵容景跟唐薇薇以前是一个高中的,算是校友。”
“邵容景那人虽然看着清高,但也不是不通情理。他在海岛碰见老同学受难,出于道义伸手帮一把,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唐薇薇因为感激依赖他信任他,那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