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有时候很扯淡,但又能解释过去。
长公主府难道不能记帐吗?
可人家长公主现在拮据,自己出来挑选,既能防止下面的人吃回扣,还能选些实用又便宜的东西呢?
反正就是如此神奇,当剧情需要的时候,就是男女主心血来潮也说不定。
现在眼下的情况,是楚挽清被绑架,该考虑该如何自救的时刻。
她平时低调行事,也没得罪什么势力。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何人绑架的她。
难道是敌国的细作不成?
就在楚挽清思考绑架者的身份时,地窖上方的盖板被推开。
等楚挽清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不由瞪大了眼睛,满是惊讶。
陈墨川!
她没想到,进来的人居然是陈墨川。
这个自己之前倾心的男人。
“你不必如此看着我。”
“当初若不是你的原因,我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陈墨川看着楚挽清,语气带着平静。
“原本能考上状元的我,居然会被一个小白脸比下去。”
“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
陈墨川向楚挽清靠近过来。
“朝廷的任命书下来了。”
“你知道的官职是什么吗?”
陈墨川看着楚挽清,眼中满是不甘。
“我竟然就只是一个宛平县的县令!”
“宛平县是哪里?”
“我翻遍了县志图,最终才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它。”
陈墨川越说越是愤怒,表情也逐渐扭曲。
“一个一千三百人的县!”
“哈哈哈哈,不足万人的县。”
“这叫我如何施为?!”
他说完,看着楚挽清。
就仿佛是在看自己的仇人一般。
当初参加殿试的人有那么多,结果只有他那么落魄。
即使名次比他低的人,也大多分到了不错的地方。
富饶的地方陈墨川也不敢奢望,但这一千五百人县的县令之职,真的让他破防了。
最后陈墨川打听了才知道。
那些人都“孝敬”了上面的官员一番。
所以才有这般分配。
他陈墨川不忿,他不满,他却也无能为力。
因为他身无分文。
所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楚挽清的原因。
是因为她影响了自己,所以让他饿着肚子,身体不适的去参加考试。
也是因为她,不再给自己钱财,所以他没办法孝敬上面的人。
“你说你一商贾之女,怎么就要害我呢?”
“等我飞黄腾达,招你做妾,难道不好吗?”
陈墨川心中带着深深的疑惑,看向楚挽清。
见她被封住的嘴巴,心中带着期盼。
他想要听到楚挽清说自己错了,希望她现在知道害怕了。
于是伸手柄楚挽清嘴上的布条扯了下来。
“陈墨川,你这般可是触犯了大干的律法。”
“若是让人发现,你的前途可就毁了。”
陈墨川没听到自己想要的话,整个人暴怒起来,他抓住楚挽清的领口,拉到自己面前。
“我的前途早就被毁了!!”
“被你毁的!!”
一个毫不起眼的县令,怎么配得上满腹经纶的他?
没有钱财在这官场上举步维艰。
等到了那穷困潦倒的宛平县,他的一切就都完了。
不足两千人的县,就算他再怎么搜刮油水,那也弄不来多少。
没钱打通关系,他又怎么可能升官?
恐怕这一辈子,都要呆在那个偏远苦寒的地方了。
被抓住衣领的楚挽清满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