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便坐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所以现在,楚怀渊看见自己的人居然都出来作证,他不由大感吃惊。
“裴砚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砚礼来到众人面前,他没有急着回复楚怀渊。
而是对着宁昭雪轻轻点头。
然后才继续说道:“殿下,刚才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瞧见了。”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宁晚晴脸色发白。
“事情经过,正如越王爷所饰演的那般。”
裴砚礼这话仿佛一记重锤,狠狠落在了众人的心中。
人群传来议论声,对着宁晚晴指指点点。
楚怀渊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晚晴。
“怀渊哥哥,我没有。”
“当时就是宁昭雪推的我,我才会摔倒的。”
“你要相信我啊。”
宁晚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泛红的眼框,让楚怀渊一阵纠结。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裴砚礼。
“裴砚礼,你相隔甚远,也许是看错了。”
“宴会就要开始了,你们先过去吧。”
显然,这事如今对宁晚晴不利,他不想再讨论。
身后的众人自然也是回味过来,太子这赤裸裸的坦护,显然是对宁晚晴有意思啊。
虽然他们还想在看下去,但既然太子发话了,他们也只好听从。
众人对着楚怀渊和楚默行礼后,便朝着宴会方向走去。
然而楚默和他身后的人,都没有动。
楚怀渊也不好催促,他看向同样没走的裴砚礼。
“砚礼兄,这场宴会,我们这边皆是未及冠之人。”
“你怎么来了?”
裴砚礼对着他行了一礼后,才开始回话。
“殿下,陛下在得知臣至今仍未婚配,便让我过来了。”
宁昭雪看着宛如无事发生的楚怀渊,心如死灰。
刚才误会是她推的宁晚晴时,都要叫侍卫把她压下了。
可如今知道是宁晚晴栽赃后,却把此事就此揭过。
虽然她对楚怀渊死心,可却依旧伤感不已。四年的陪伴,换来的却是如此绝情的结果。
楚默见没有好戏看了,正打算让萧临风推着他,带着许妖妖和汐月离开这里。
然而事情却突然发生转变。
“只是殿下,你如今事情处理的还是有些欠妥。”
听到裴砚礼的话,楚默赶忙让萧临风停下。
他要听听,这裴砚礼要说啥。
“砚礼兄,你这是何意?”
楚怀渊脸色难看。
“您现在已是太子殿下,此间事虽小。”
“可您的处理方式,如果让有心之人传出去,只怕会让人觉得……”
“您容易听信他人谗言,不明是非对错。”
裴砚礼表情认真,仿佛真是为楚怀渊考虑一般。
“恐会说您……”
“不是好的储君人选。”
楚怀渊陷入沉思,他其实一直有个远大抱负。
那就是名垂千古,留下美名传后世。
之前他一直觉得,皇位可有可无,只要他做出一番大事,便能流传千古。
可当上太子那天,皇上单独与他说了很多。
只有登上皇位,他才不能受人掣肘,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尤其是楚默那件事当时诬陷到他的身上时。
他终于感受到,只有获得无上的权利。
才会让那些暗中的人忌惮,他才能不被影响,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现在裴砚礼说得很对。
不管是为了权利,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
他现在都不能就如此处理这件事。
“那依砚礼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