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让自己所爱之人解脱。
然而此刻,她却忽然从一个外来者的口中听到了怨恨之火似乎有解决的办法,哪怕只是一线希望,也足以让她鼓起勇气急匆匆地追赶上来。
只是幼时的经历让她很难顺利的开口说话,就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挽留着夏末,祈求对方能明白她的意思。
幸而知晓剧情的夏末也能推测到永真大致的想法,看着对方那期盼与倔强的小脸,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温和道:“我可以帮忙,但最起码你得让那个人来找我才行啊,就算我愿意,但如果他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你觉得呢?”
“——”
永真默然,夏末见此,又为此补充道:“所以与其在这里抓着我不放,还不如回去想办法说服那个人,懂不?”
永真静静地听着,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慢慢恢复了坚定。
她松开了抓着夏末衣角的手,对着夏末幅度很小但很认真地鞠了一躬,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轻轻道了声:“谢谢————”
然后她便转过身,迈着比来时急促得多的小步子沿着原路飞快地跑走了,似乎急于回去进行她那艰难的说服工作。
看着那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夏宇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这个时候的小永真虽然闷了点,但还挺可爱的,心思单纯又执着。
虽说长大后也挺可爱的,倒是没像弦一郎那样在成长路上走歪了。
嗯,决定了,为了纠正弦一郎,以后操练那小子的时候就再用点力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末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种规律而又充实的节奏。
上午操练弦一郎,下午练习苇名流,偶尔抽时间去竹林寺庙找道玄聊聊天,确定一下对方的调查进度。
期间那个独臂男人,也就是未来的佛雕师,现在的猩猩忍者,看待他的目光似乎变得复杂了许多。
不再是纯粹的排斥和冷漠,有时会带着一种审视和尤豫,常常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但终究还是没能顺利开口询问。
夏末也不急,这才几天?他有的是耐心,倒是永真似乎因为那次竹林谈话与他熟络了不少。
偶尔在道场或路上遇见,虽然依旧话少,但会主动点头致意。
她似乎还和弦一郎私下聊了些什么,导致弦一郎看向夏末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感激,更增添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尊敬。
日子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情况下,悄然过去了好几日。
某日,午夜。
“啧,那个鳞片商人怎么还没有出现?总不能真要等到几年后剧情正式开始才会刷新在这里吧————”
午夜时分的龙泉川河畔,夏末整个人泡在凉飕飕的水里,无奈地吐着泡泡。
他本以为白天碰不到那个神秘的鱼鳞商人,是时间不对,于是特意等到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前来寻觅。
结果商人没找到,反倒是那神出鬼没的锦色大鲤鱼又被他撞见了三条,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干脆利落地出手,将那几条如梦似幻的大鲤鱼变为了三片新鲜鱼鳞。
可宝鲤之鳞获取的再多,找不到那个能将其转化为实际好处的交易商人,这些鳞片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些好看的装饰品,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甚至不死心地悄悄问过小朱雀,好歹这些鳞片也蕴含着特殊的力量,也不知道守护灵能不能吸收。
然而小朱雀却给出了否定的回答,鱼鳞属水,要是让玄武来还能吸收,但它是火属性的守护灵,相性不合啊。
对此,夏末也只能暗自叹息,不过转念一想,那日后若是找到火属性的宝物,岂不就能利用起来了?
就在夏末百无聊赖,泡在水里继续吐着泡泡,思考着是不是该上岸回去睡觉的时候。
他的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