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些人武器上那些发黑干涸、散发着隐隐臭味的大量血渍,早已说明了他们“只求财”的谎言有多么可笑。
既然对方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现在又想谋财害命,那他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客气了。
就算被人看到,他也是正当防卫,占着理。
见此一幕,山贼们瞬间红了眼,也不打算继续哄骗了。
虽然减员一人,但剩下的四个山贼显然没被吓到,他们立刻结成了简单的阵型,试图继续包围夏末。
而那个山贼头目则迅速后撤,同时反手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准备远程支持。
手持打刀的山贼在后策应,首先发动攻击的是使用长枪和刀的山贼。长长的武器带着破风声,直刺夏末的胸腹要害。
果然,无论是什么战斗还是长兵器好用啊。
夏末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所谓的“剑圣”上泉信纲不也是用枪的高手么?这些山贼显然也不蠢,见他手持打刀,立刻就想用长度优势压制他。
然而这种直来直去的攻击在夏末眼中实在过于简陋,他脚步轻挪,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让过了刺来的枪尖和剃刀。
紧接着他手中的打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一逆架裟斩!
刀锋精准地从一个手持长枪的山贼胸腹处的腹当缝隙切入。
下级武士使用的简易胸甲为了轻便,铁料既薄且少,更何况这还是山贼从死去的士兵身上扒下来的。
嗤啦——!
如同撕裂布帛,那简陋的胸甲应声而破,刀锋去势不减,在山贼的胸腹间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夏末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一闪,躲开了喷溅而出的鲜血。而那温热的血雨正好洒在了旁边另一个手持刀的山贼脸上,迷住了他的双眼。
“我的眼睛!”
就在他惊慌失措、胡乱挥舞刀之际,夏末躲过胡乱的攻击,刀光再次一闪。
唰!
锋利的刀刃轻松割开了他的喉咙,那山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响”的漏气声,颓然倒地。
战斗刚刚开始不到十秒钟,便已有三名山贼殒命。原本躁动凶狠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剩下的两个山贼和那个头目,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
而造成这一切的夏末,只是随意地轻甩着刀锋上沾染的血珠,动作从容不迫。
哪怕使用的只是一柄普普通通的武士刀,但他那被面板评定为“精通”级别的剑技,足以让他应对这种级别的战斗。按照面板的严苛标准,能达到“精通”,意味着他已然可以开宗立派,教导他人了。
另一边,见夏末竟有如此凶悍的身手,山贼头目心里已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作为头领,他绝不能在手下面露怯,山贼这个行当向来是谁更狠,谁才能当头儿!
“去死吧!!”
山贼头目怒吼一声,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惧,猛地拉满弓弦,一箭朝着夏末的面门射来!
然而,夏末只是脚下步伐一错,一个轻巧的侧身回转,同时手中打刀如同未卜先知般向上撩起!
铛!
一声脆响,那支势大力沉的箭矢直接被刀身格开,斜斜地飞了出去,消失在树林深处。
看着山贼头目那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表情,夏末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么着急送死吗?”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泥土飞溅,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突进!
在山贼头目眼中,那个披着红色羽织的男人仿佛瞬间消失了,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着腰腹间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柄华丽的打刀,已经从他的侧腰刺入,又带着一蓬鲜血和碎肉从斜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