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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低骂一声,低头躲避的同时,顺手从战术腰带上摘下一颗高爆手雷,拔掉保险销,估算了下时间,直接朝外面一扔。
发呀的轰!
轰—!!
剧烈的爆炸伴随着惨叫和冲击波传来,趁此机会,夏末一个翻身跳出电梯井,迅速冲刺查找着躲避点。
环视四方,门外一片狼借,残肢断臂和焦黑的痕迹遍布走廊。
侥幸未死的警卫挣扎着还想举枪,夏末手中的双枪再次喷吐火舌,将这些残兵败将挨个送走。
对于这些荒坂圈养的职业士兵,他没有什么怜悯,能进入荒坂内核安保队伍的基本都是服役多年的精锐老兵。
在这个世界选择士兵为大公司卖命,手上就不可能干净。
与此同时,绀碧大厦顶层,奢华套房内。
刚刚在沙发上坐下的荒坂三郎,听着外面连绵不绝越来越近的警报声和爆炸声,那张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老脸上,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身着西装扎着丸子头的竹村五郎快步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到荒坂三郎面前,语气凝重道。
“荒坂大人,套房内已彻底检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隐藏威胁,也————没有找到赖宣大人的踪迹。”
听到竹村五郎的汇报,荒坂三郎的脸色更加难看,当绀碧大厦警报响起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被儿子算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父子会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局!
但他心中同样充满疑惑,如果赖宣真想杀他,为何要用如此愚蠢而张扬的方式?最好的方法难道不是在只有他们两人独处时,悄无声息地动手吗?
这种从底层一路杀上来的狂攻,完全不符合常理,也不象他那个阴沉叛逆的儿子。
片刻后,荒坂三郎这才沉声开口:“入侵者有多少人?”
“根据安保系统反馈,只有一个人,荒坂大人。”竹村五郎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一个人?!”
荒坂三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和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
一个人就敢单枪匹马来刺杀我?五郎!”
“在!”
“下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狂徒给我带上来,我倒想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
“可是,荒坂大人,您的安全————”
竹村五郎面带担忧:“此刻情况不明,为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我建议还是立刻乘坐浮空车撤离为好。”
“不必!”
荒坂三郎断然挥手,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霸道:“那个逆子既然布了这个局,不可能没有后手,我倒要看看他找来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把他带上来,要活的!”
“————遵命,荒坂大人!”竹村五郎知道无法改变主人的决定,只能深深鞠躬领命。
作为保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威胁接触到主人前,将其彻底粉碎。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数据流闪过,全身的高级战斗义体瞬间激活,进入了最佳战斗状态。
对他而言,荒坂三郎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意志,他一身顶尖的义体和千锤百炼的武艺,正是为了此刻而存在。
走廊外的电梯已经停运,竹村五郎毫不尤豫转向安全信道的楼梯口,如同磐石般守在那里,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敌人。
忽而!
就在他精神高度集中的刹那,一个圆柱状物体从楼梯下方被抛了上来,还在半空中便已亮起了光芒。
闪光弹!
竹村五郎瞳孔一缩,高级义眼瞬间调整滤光强度。
倾刻间,强光爆闪,即使有义眼过滤,视野也瞬间白茫茫一片。
几乎在强光爆开的同一瞬间,竹村五郎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战斗直觉和义体带来的超强感知,身体猛地向侧后方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