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解读。
“审判是一张像征着复兴与召唤的卡牌,当天使吹响号角时,往往意味着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与觉醒的时刻,它会带来灵魂层面的重生与解放。”
“这张牌预示着可能即将发生能带来深刻疗愈或者巨大满足的重大变化,同时,它也强烈地关联着对自我价值的重新认知与肯定。”
解读完毕后,米斯蒂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夏末:“所以,你最近是陷入了某种迷茫吗?或者在内心深处,对于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产生了疑问?”
对于这个解读,夏末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摇了摇头:“有吗?我完全没这么觉得,我对自己的目标还挺清淅的,也知道自己现阶段要做些什么,未来大概要往哪个方向走。”
他接过那张审判牌,在指尖转了转,语气带着点戏谑:“看来占卜什么的果然不能当真啊。”
“不是?兄弟。”
听见这话,杰克忍不住叫了起来:“你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相信,怎么现在转头就不信了?”
夏末闻言,理直气壮道:“那当然是因为信则有,不信则无啊!”
“我向来都是那种左眼跳财,嗯,那就是真要发财了,是吉兆!右眼跳灾?
呸!那肯定是封建迷信,是眼睛肌肉痉孪,跟我运气没关系。”
“总结起来就是,对我好的预言我才信,对我不好的预言自然是无稽之谈。”
对于这番极度双标的玄学理论,米斯蒂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的————倒也没错。”
“占卜本来就不是万能的,它更象是一面镜子,或者一种提示,最终的一切还是在于你自己信或者不信,以及如何选择。”
她看向杰克,眼中带着笑意:“杰克,你这位朋友还挺有趣的。”
“哈哈,我也觉得他挺有趣的。”
杰克哈哈一笑,又提醒道:“好了,heranos(兄弟),你不是还要去找义体医生的吗?走吧,我带你去找老维,他诊所就在后面。”
“行吧行吧。”
只是还没等两人离开,米斯蒂连忙喊道:“等等,夏末先生,你的塔罗牌。”
夏末回头看了一眼被米斯蒂拿在手中的塔罗牌,挥挥手道:“送给你了,反正那也只是一副普通的塔罗牌而已,留在我这儿也是吃灰。”
等到夏末和杰克从通灵屋的后门出来后,再在狭窄的巷道拐个弯,沿着一段向下的楼梯走到下一层,熟悉的场景便映入眼帘。
还没进门,杰克那特有的大嗓门就已经嚷嚷道:“老维,我又给你带了个单子来了,不过这人跟你一样是个原身肉体派,他不是来装义体的。”
诊所内,原本正坐在椅子上观看拳击比赛的维克多闻声,扭头瞥了一眼杰克,以及他身后跟着的面孔陌生的夏末。
“没受伤?也不装义体?那找我这个义体医生干什么,总不能是来找我销赃的吧?”
“先说好,我只接受来历清楚的义体,那些清道夫从活人身上现扒下来的黑货我可不要。”
听到维克多沙哑中带着平稳的声音,夏末主动走上前解释道:“放心,医生,我只是想要一个便携式非植入型的脑机接口设备。”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毕竟象我们这样没有植入脑机接口的人,有时候想跟人快速通信转个帐都还需要掏出手机来。”
“虽说我也习惯用手机了,但有个便携式的脑机会更方便些,至少那样可以空出一只手来做其他的事。”
说完自己的基本要求后,夏末又主动伸出手,和维克多打了个正式的招呼:“你好,我叫夏末。”
维克多微微一笑,也伸手与他握了握:“你好,小子,我是维克多·维克托,叫我老维就行,他们都这么叫的。”
打完招呼,维克多也对夏末刚刚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