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师弟,那厚土与离火没有与你一起回来吗?”
水火真君拿出三盏魂灯,一金一黄一红,映射金光、厚土、离火三人的魂灯。
当初三人结伴外出游历之时,都各自留下了一道魂灯交给水火真君。
如今三人魂灯并无异样,只是厚土和离火却没有同金光一起回来,水火真君才有此问。
金光真君闻言,身体微微一怔,有些心虚的看向水火真君手中的魂灯。
“呃哈哈,那个,师兄你有所不知,我们在进入云梦大泽不久后,便被妖兽冲散,他们二人的踪迹我也不清楚。”
“不过他们的魂灯尚在,想来应是平安无事,许是在别处另有机缘,耽搁了行程吧。”
水火真君闻言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说法并不是完全信服。
他目光在金光真君脸上停留片刻,见其眼神闪铄,似有难言之隐,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毕竟,金光刚突破元婴,正是意气风发之时,且魂灯未灭,厚土与离火或许真如他所言,另有奇遇。
“但愿如此吧。”
水火真君轻叹一声,将三盏魂灯小心收起。
“希望他们二人也能早日寻得机缘,平安归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对了,金光师弟,此番突破元婴怕是受了不少苦吧?”
金光真君闻言,趁势岔开话题,将早就编造好的说辞,一一向水火真君道来。
水火真君在一旁耐心的听着,听完之后,感慨万千。
同时也将楚源突破元婴之境的消息告诉了他。
“什么?那楚源也突破元婴之境了!”
金光真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端起茶杯的动作也微微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水火真君。
“师兄,你说什么?楚源?可是那归一之徒,楚源?他……他也突破元婴了?”
水火真君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唏嘘:“正是!”
“什么!”
金光真君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满是震惊与骇然。
“这怎么可能!我没记错的话,那楚源当年在云断山脉时,不过是金丹初期吧?”
“短短二十馀年,他如何能从金丹初期一跃成为元婴修士?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水火真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天方夜谭?可这便是事实。”
“遥想二十多年前,南海惊现三大元婴妖君”
说罢他顿了顿,看向依旧处于震惊中的金光真君,继续道:“起初我也不信,毕竟金丹初期到元婴,这中间差距如此之大,寻常修士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跨越,何况短短二十馀年?”
“但是他就活生生站在吾面前,不仅如此,还以雷霆之势,先后斩落三大元婴妖君!”
“什么?师兄你不是说有一头元婴妖君是元婴中期吗?”
“他不过刚刚突破元”
不等金光真君说完,水火真君便抬手打断了他。
“呵呵,我可没说他只是元婴初期啊!”
水火真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深邃地看着震惊不已的金光真君,缓缓说道:“师弟有所不知啊。”
“那楚源一现身,便已经是元婴中期了!”
“元婴中期,不到三十年,从金丹初期,这怎么可能呢!”
金光真君只觉得一股嫉妒之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跟跄着后退一步,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阴翳之色一闪而过。
“元婴中期……元婴中期……”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