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撕扯着他的衣服,郁宁手脚无法动弹,他不想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尾滑落,卫薇没有直接触碰他的身体而是像折磨他似的想将他的衣服一件件脱下。
揉皱的衣服胡乱地贴在身上,纽扣被解到第三颗,郁宁绝望地闭上眼睛。
“嘭——”
一声巨响,郁宁猛地睁开眼睛,隔着卫薇,他看见了那双紫色的眼睛。
原本蹲在他面前的卫薇被季凌揪着脖子甩到一旁,季凌神色冰冷,周身气压极低,她散发着信息素压制着被她压在地上的卫薇。
卫薇毫无反抗之力,她来不及说话,坚硬的拳头便如雨点般落下,力道之大,牢房里可以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季凌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双眼已然变成了竖瞳,散发着微弱的紫色光芒。
缩在一旁的郁宁,目光呆滞着看着这一幕,他看见季凌的拳头砸在卫薇的脸上,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上一秒还在威胁着他的卫薇,此刻被季凌压在身下捶打,脸变得血肉模糊,渐渐地,她不再挣扎。
郁宁没有见过季凌这个样子,她从来都是冷静的、克制的、不紧不慢的。
但她放在眼里是浓厚的杀/意。
因为他。
季凌落下最后一拳,她的手背上沾着粘稠的血液,Alpha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郁宁,她的脸上溅着几滴鲜红的血液,此刻的她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可对于郁宁来说,她不是恶鬼。
“嗯——”
郁宁喉咙里发出哀号,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落,季凌朝他走来,脱下身上的外套盖住他的身体,俯身将他从阴冷潮湿的地面上抱起来,朝外走去,军靴叩地的声音在阴冷的地牢里回响。
一声又一声。
站在门口的卫兵低头,浑身发抖。
郁宁缩在季凌的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泪,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拖着他。
他的脸贴着她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声,很快。
她也在害怕,不是害怕卫薇,是害怕来晚了。
郁宁的眼眶又红了。
他抬头看着季凌,此刻的她下颌紧绷,那双眼睛垂眸看着他,紫光已经散去,浑身的戾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浓郁的信息素。
他想抬手触摸她的脸,可手铐却禁锢着他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郁宁瘪嘴,鼻尖发酸,闭着眼睛将脸贴在她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如小兽般的呜咽。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季凌的影子在微弱的路灯下拉得越来越长,直至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回到家,客厅里白炽灯照常亮着,安安蹲在门口朝她喵喵叫。
季凌没有松手,抱着Omega坐在沙发上。
眼里翻涌着心疼,季凌伸手触碰他的脸,将他的眼泪轻轻擦去,低声道,“我来晚了。”她看着他哭红的双眼,抱住他的手紧了紧。
郁宁吸着鼻子,嘴唇微微颤抖,他说不出任何话,只能看着Alpha。
季凌将外套拿开,手指捏住那泛着寒光的手铐,眼里闪过一丝阴鸷,手指微微用力,两声轻响,坚硬的手铐、脚拷从中断开。
视线里,是郁宁被磨破的手腕,他的衣服被揉皱,衬衣的口子被解开,季凌嘴角绷直,她看着郁宁,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
郁宁嘴唇微微张开,Alpha的信息素变得极其浓烈,像一张网将他紧紧笼罩在其中,难过的情绪被慢慢攀爬的情/欲替代,他用力抓住季凌的胳膊,小幅度快速摇头。
——他害怕,他不要,他不想,至少现在不行。
脑海里不断闪过卫薇在地牢里对他的所作所为,易感期...他察觉到,现在的季凌也处于易感期,他不想在这个事情做那种事情。
——他不想被强迫,处于易感期的Alpha极其容易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