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功夫却邪门得很。
“还有个消息。”傅晨菲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传闻往生阁的阁主林墨尘没死,这次可能也会露面。”
“林墨尘?”一直没说话的廖清妍突然嗤笑一声,“就往生阁那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也配跟咱们黑月会比?他要是敢露面,我不介意送他归西。”
她说话的时候,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凶光,那股狠劲倒是对得起“眼镜蛇”这个外号。
许馥妍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廖清妍在梅南市横惯了,可跟林墨尘比起来,还差得远。那老狐狸能坐到往生阁阁主的位置,手段绝对不简单。
“那个道士,倒是比我想的有本事。”许馥妍放下文件,语气有点复杂,“居然能让这么多人给他撑场面,还敢大张旗鼓地办婚礼,不怕被人趁机报复?”
她可是清楚得很,沈晋军得罪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黑月会、往生阁,还有不少被他坑过的散修,哪个不想扒了他的皮。
“大概是觉得有那么多高手在,没人敢动他吧。”傅晨菲淡淡地说。
“呵,太天真了。”许馥妍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冷意,“越是热闹的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他以为请了些帮手就能高枕无忧?太可笑了。”
她喝了一口红酒,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点涩味。
“长老,”廖清妍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这可是个好机会!咱们要不要……”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馥妍摇了摇头:“不急。”
“为什么?”廖清妍有点急,“那屌丝坏了咱们不少事,现在送上门来,不趁机干掉他,更待何时?”
“干掉他?”许馥妍挑眉,“你去?”
廖清妍瞬间蔫了。
让她对付一般的玄门修士还行,可流年观现在高手云集,别说杀沈晋军了,能不能靠近都是个问题。
“我打不过青阳子,也斗不过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许馥妍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硬碰硬,纯属找死。”
她虽然自负,却不傻。明知打不过还往上冲,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廖清妍没话说了,只能不甘心地撇撇嘴。
傅晨菲也没说话,她向来只负责提供情报,从不干涉决策。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滴答着。
过了好一会儿,许馥妍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不过,他结婚,我倒是想去看看热闹。”
廖清妍和傅晨菲都愣住了。
“长老,您要去?”廖清妍有点不敢相信,“那多危险啊!”
“危险才有意思,不是吗?”许馥妍站起身,红色的长裙在地上拖过,像一道流动的血河,“整天待在这破地方,都快发霉了。出去透透气,看看戏,挺好。”
她走到窗边,伸手撩开一点窗帘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树林里黑黢黢的,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
“再说了,”许馥妍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算计,“那么多势力聚在一起,肯定少不了摩擦。万一……有什么浑水可以摸鱼呢?”
她没说具体想做什么,但廖清妍和傅晨菲都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这女人,从来都不是个安分的主。
“可是长老,”傅晨菲提醒道,“绾青丝那边说不定也会派人去。您现在跟她……”
黑月会自从残雪风死后,内部就不太安生。绾青丝在暹罗重建黑月会,明里暗里都把许馥妍当成竞争对手,两人早就不对付了。
“她来她的,我去我的。”许馥妍不以为意,“难不成她还敢当众跟我翻脸?”
她转过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