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墨千殇“嗯”了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声音沙哑:“知道了。萧阳晖和苏媚儿的人上次栽在那儿,就是因为小看了那个胖老头。这次,咱们不能大意。”
温子墨皱了皱眉,有点犹豫:“长老,我还是觉得不太靠谱。萧阳晖带的那几个妖修,本事都不算差,结果全被那个胖老头杀了。咱们就两个人,真能对付得了?”
“两个人怎么了?”墨千殇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屑,“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那胖老头再厉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再说了,咱们也没得选。西北的战事快结束了,往生阁……快完了。”
温子墨的脸色变了变:“老阁主他……”
“挂了。”墨千殇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天山一剑仙纵横一世,最后还是栽在了南宫问天手里。那老东西,根本就是拉偏架,明着帮青阳子那帮人对付咱们。”
“可……可他们是正道人士,咱们是邪修……”温子墨嗫嚅着,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邪修?”墨千殇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下方向盘,“自古以来,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有那么多邪修正道的说法?”
他转头盯着温子墨,眼神锐利:“咱们是杀了些人,是驱策阴物、沟通幽冥,可那又怎么样?玄门哪一派手上没沾过血?只不过他们把自己包装得好听些罢了!”
温子墨被他看得有点发怵,低下头不敢说话,心里却暗暗嘀咕:弄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和魂魄,还说不是邪修,那谁是?
墨千殇没注意他的心思,自顾自地说:“阁主之前集齐的五种命格,本来以为能修成长生之术,结果呢?还不是没用。”
他哼了一声:“黑月会那个残雪风,不也弄齐了五种命格?还不是死在了那胖子手里。说到底,缺了最后一样东西——金土命格。”
温子墨抬起头:“您是说……金土流年的命格?”
“没错。”墨千殇点点头,眼神变得狂热,“只要拿到他的金土命格,作为引子,那五种命格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到时候,别说长生了,成仙都有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金土流年必须死。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给阁主留个念想,这趟浑水,咱们必须蹚。”
温子墨咬了咬牙,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双肩包背带。包里装的,都是他压箱底的法器。
沈晋军已经换好了衣服,背上桃木剑,正准备出发。
消失的圈圈也换了身方便行动的旗袍,手里拎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她的“牵魂丝”。
“我跟你一起去。”消失的圈圈走到门口,语气不容置疑,“那订单太蹊跷,十有八九是个圈套。”
“圈套?谁这么大胆子?”沈晋军愣了愣,随即笑了,“正好,我还怕没人送上门来呢。富贵叔说了,最近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好。”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闲?”消失的圈圈白了他一眼,“这次说不定是往生阁或者黑月会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晋军满不在乎,正想开门,就被两个声音拦住了。
“等等!我们也去!”
玄通道长和冯恩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手里都拿着自己的家伙——玄通道长拎着个罗盘,冯恩启背着把桃木剑,看那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俩去干啥?添乱啊?”沈晋军皱眉,“那地方说不定有危险,玄通道长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这叫啥话?”玄通道长不乐意了,吹了吹自己的山羊胡,“想当年,我跟小冯在龙虎山历练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这点小场面,算啥?”
冯恩启也跟着点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