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我在土地庙给你谋个职位,当个文书啥的,也算修得圆满,不用再当孤魂野鬼了。”
小李鬼眼睛都亮了,激动得差点魂飞魄散:“谢……谢谢土地爷爷!小的一定好好修行,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飘过来,对着沈晋军也鞠了一躬:“也谢谢观主栽培!”
沈晋军笑着摆手:“客气啥,以后你就是土地庙的公务员了,可得罩着咱们流年观啊。”
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土地爷不再说笑,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每走一步,拐杖落地的地方就泛起一圈淡淡的黄光,渗入地下。
随着他的走动,整个流年观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罩了起来,外面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了。
“好了。”土地爷停下脚步,喘了口气,“这屏障能维持一段时间,足够你们用了。”
他看了看天色:“月全食快开始了,你们准备吧,我在旁边看着,有啥需要帮忙的,喊一声就行。”
说完,他身影一晃,就坐在了墙角的石墩上,像个普通的老头一样,笑眯眯地看着院子中央。
狐狸书生冲他拱了拱手,然后对沈晋军和消失的圈圈说:“时辰差不多了,准备开始。”
外面看来,一切如常——沈晋军在教陆尘画符,菟菟和小飞在抢薯片,玄通道长和冯恩启在下棋,小李鬼在打扫院子。
只有靠近了才会发现,院子中央的阵法和黄泉养魂木都不见了,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都是土地爷的屏障起了作用,把阵法的气息和景象都屏蔽了。
隔壁的往生纸扎铺里,慕容雅静正坐在窗边喝茶。
她看了眼流年观的方向,眉头微皱。
昨天晚上,她总觉得流年观那边有异动,派邬锴霖去看看,却啥也没发现,只说里面跟平时一样,在正常过日子。
“奇怪。”慕容雅静放下茶杯,“那狐狸书生和金土流年折腾了半天,就只是画了个破阵?”
邬锴霖站在一旁,低声说:“要不要我再去试试?说不定他们设了什么障眼法。”
“不必了。”慕容雅静摇摇头,“那胖子深不可测,别打草惊蛇。”
她想了想:“我去串串门,看看能不能打探点消息。”
小李鬼跑去开门,看到慕容雅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个食盒。
“白姑娘?您来了。”小李鬼赶紧让开,“快请进。”
慕容雅静走进院子,笑着说:“看你们观里挺热闹的,做了点糕点,送过来给大家尝尝。”
沈晋军正在院子里练剑——当然,是装模作样的那种,看到她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笑嘻嘻的:“白姑娘有心了,快坐。”
玄通道长和冯恩启立刻放下棋子,凑了过来。
“白姑娘来了,稀客稀客。”玄通道长笑得门牙都露出来了,“快来尝尝我这新茶,刚从隆文市带来的。”
冯恩启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白姑娘这糕点看着就好吃,比外面买的强多了。”
两个老头一左一右,把慕容雅静围在中间,热情得过分。
沈晋军在旁边看得直乐,这俩老头,说是修道之人,见了美女比谁都积极。
慕容雅静应付着他们,眼睛却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确实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异常。
院子中央空荡荡的,没有阵法,没有木头,只有那辆银灰色的皮卡停在角落里。
“沈道长,昨天晚上好像挺热闹的?”慕容雅静状似随意地问,“我听着有动静。”
沈晋军心里有数,嘴上却打着哈哈:“哦,那是富贵叔闲得慌,非要教我们跳他们老家的舞,折腾到半夜,让白姑娘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