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观后门,沈晋军刚把门板钉好,就听见墙根下传来“呜呜”的哭声。
“谁啊?大白天的哭丧?”他探头一看,俩半透明的小鬼正蹲在石头上抹眼泪,穿的还是几十年前的校服,裤腿短了一大截。
小李鬼飘过来,手里还拿着包薯片:“观主,这俩是附近的游魂,估计是迷路了。”
沈晋军皱皱眉:“迷路?这附近的游魂我都认识,没见过这俩。”
他刚要走过去问问,俩小鬼突然“嗖”地一下飘起来,对着刚修好的门板就撞过去。“砰”的一声,门板上的钉子都震掉了两颗。
“嘿我这暴脾气!”沈晋军撸起袖子,“小李鬼,给我抓住他们!敢砸我流年观的门,反了天了!”
小李鬼刚要动手,俩小鬼又飘远了点,继续哭哭啼啼地撞门。那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跟指甲刮玻璃似的。
“观主,他们好像在引我们过去。”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我能感觉到,前面不远有股阴气,不对劲。”
沈晋军摸了摸下巴:“不对劲才要去看看。万一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搞鬼,不收拾他们,以后天天来砸门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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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桃木剑别在腰上,又从墙角抄起根扁担:“走,看看去。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
张梓霖从屋里探出头:“沈胖子,我跟你一起去?”
“别别别,”沈晋军摆手,“你那小身板,去了也是添乱。看好家,给龟丞相换下水,刚才被小鬼吓得缩壳里了。”
他拎着扁担,跟在俩小鬼后面往郊外走。那俩小鬼不远不近地飘着,时不时回头冲他做个鬼脸,气得沈晋军差点把扁担扔过去。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就看见前面的废弃水厂,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像只张着嘴的怪兽。
俩小鬼“嗖”地一下飘了进去。
沈晋军停下脚步,摸了摸桃木剑:“老婆,里面有埋伏不?”
“别叫我老婆!”叶瑾妍气呼呼的,“里面阴气挺重,不止两个小鬼,还有水的味道?”
“水的味道?”沈晋军皱眉,“这破水厂早就没人用了,哪来的水?”
他刚要进去,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给消失的圈圈发了条微信:【姐,我在水厂可能要被淹,要是十分钟没回去,记得来捞我。
发完揣好手机,他拎着扁担迈进门:“小崽子们,躲哪儿去了?爷爷我来了!”
水厂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管道的“呜呜”声。沈晋军往前走了没几步,脚下突然一软,“噗通”一声踩进了烂泥里,半截腿都陷了进去。
“我操!什么玩意儿!”他想拔腿,结果越动陷得越深,烂泥都快没过膝盖了。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傅谭菁的声音:“金土流年,没想到吧?”
沈晋军抬头,看见控制室的窗户里,傅谭菁正举着张黄符,镜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是你这雀斑脸!”沈晋军气得骂娘,“上次放老鼠咬我裤子的就是你吧?”
傅谭菁笑了:“记性不错。不过今天,可不止老鼠这么简单了。”
她把黄符往空中一抛,掏出打火机点燃:“给我——淹!”
符纸在空中化作一团火光,紧接着,周围的管道突然“咔咔”作响,锈迹剥落,浑浊的黑水顺着裂缝涌出来,像无数条小蛇,朝着沈晋军的方向汇集。
“我靠!玩这么大?”沈晋军赶紧掏出桃木剑,往烂泥里插了插,想借力站起来,结果桃木剑也陷进了泥里,只露出个镶金的剑鞘。
“叶瑾妍!快想想办法!”他急得大喊。
“我能有什么办法?”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慌乱,“我是剑灵,不是水神!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