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霖子掌门都得让他三分,青阳子虽然厉害,但要说跟他大战三天三夜,总觉得有点悬。
苗子恩往广颂子碗里夹了块排骨:“邓梓泓确实说过,侯尚培被你师父打成重伤。林墨尘是往生阁阁主,自己的手下被打成那样,亲自出手报仇也说得过去。”
“那也不能让广颂子一个人去啊。”沈晋军急了,“西北那么远,万一有诈咋办?上次侯尚培就装过算命先生骗我。”
广颂子攥紧了拳头:“不管是不是诈,我都得去。我师父从小把我捡回来,教我本事,现在他重伤要见我,我不能不去。”
他看着消失的圈圈:“圈圈姐,你觉得这事儿有问题吗?”
消失的圈圈手指在茶杯沿上划着圈:“不好说。但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弟,很可疑。”
“那咋办?”张梓霖急得直搓手,“要不我跟广颂子一起去?我爸公司在兰市有分公司,能派车接应。”
“你去干啥,添乱。”沈晋军白他一眼,又看向消失的圈圈,“圈圈姐,你在西北那边有熟人不?能照应一下广颂子的。”
消失的圈圈没说话,看向苗子恩:“老苗,兰市那边,我们以前的人有在那的吗?”
苗子恩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化身为海那老头应该在兰市!”
“化身为海?”消失的圈圈皱起眉,“没印象了,谁啊?”
“以前嘉应会的。”苗子恩解释道,“皇甫绯夜手下的老人,最擅长用海水布阵,当年我们在南海对付水怪,全靠他呢。”
他边说边掏手机:“嘉应会解散后,他就带着老婆孩子去兰市隐居了,开了家水族馆,算起来现在起码七十岁了。”
慕容雅静突然开口:“兰市的水族馆我知道,叫‘深海秘境’,就在黄河边,挺有名的。”
小邬也跟着点头:“上个月去兰市送东西,还去过那家水族馆,老板确实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看人的眼神特别厉害。”
“那就好办了。”消失的圈圈松了口气,“老苗,赶紧找找他的联系方式,让广颂子到了兰市先联系他,有个照应总比单打独斗强。”
苗子恩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他以前用的是翻盖手机,不知道换号没……找到了!存的名字是‘老海王’,应该就是他。”
他拨通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筒里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啊?半夜三更打电话,不知道老人家要早睡吗?”
“海叔,是我,苗子恩。”苗子恩赶紧说,“我有个朋友要去兰市,想请您多照应……”
他边说边给广颂子使眼色,广颂子赶紧掏出纸笔,记下地址和电话。
挂了电话,苗子恩对广颂子说:“海叔说让你到了兰市直接去水族馆找他,他等你。”
广颂子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口袋:“谢了老苗,也谢谢大家。我现在就去机场,赶今晚最后一班航班。”
“我送你去。”沈晋军站起身,“开我的大g去,比出租车快。”
“我也去。”慕容雅静拿起背包,“小邬刚查了航班信息,今晚十点有一班飞兰市的,现在出发还来得及。”
众人也都站起来,七手八脚地帮广颂子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一件换洗衣物和几沓符纸,用个帆布包一装就完事。
沈晋军开着奔驰大g,一路鸣着喇叭冲出小巷,张梓霖骑着他的小电驴跟在后面,嘴里还喊着:“到了给我发微信!”
机场高速上,广颂子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突然叹了口气:“这才几天啊,先是邓梓泓他们走,再是我哥,现在轮到我了。”
“放心,很快就回来。”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回来,我请你吃比广成子那顿更豪华的海鲜宴,帝王蟹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