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又不住你流年观,算哪门子的践行?”
“那也得请。”沈晋军拍板,“好歹一起扛过刀,哦不,一起打过邪修,这点面子还得给。”
说干就干,沈晋军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喂,老张,晚上来流年观吃饭,有火锅……什么?加班?加个屁班,你老板再拦着你,我让小李鬼晚上去他办公室蹦迪……”
挂了电话又打给萧霖:“萧医生,带两瓶好酒来,晚上不醉不归……别跟我扯值班,我跟你们院长打了招呼,就说你被观主请去驱邪,算公假……”
最后他走到门口,对着隔壁纸扎铺喊:“白姑娘,晚上有空不?来尝尝我新学的涮毛肚,保证比你扎的纸火锅香!”
慕容雅静从店里探出头,素色连衣裙在风里飘了飘:“好啊,正好我新做了些纸莲花,给你们当装饰。”
沈晋军看着她手里那些栩栩如生的纸花,咽了口唾沫:“装饰就不用了,你人来就行。”
傍晚的流年观热闹得像菜市场。张梓霖提着个大西瓜,进门就喊:“胖子,你可算请客了,我上个月的工资全买泡面了。”
萧霖拎着两瓶白酒,被菟菟和小飞围着要糖吃,笑得无奈:“这俩小家伙,怎么总想着吃糖。”
慕容雅静果然空着手来的,说是怕带纸扎的不吉利,站在院子里跟消失的圈圈聊得投缘,两人都喜欢素色的料子,正说着哪里的绸缎便宜。
苗子恩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锅里的火锅底料咕嘟咕嘟冒泡泡,香气飘出二里地。广成子凑在旁边,偷偷往锅里撒了点自己的“秘制香料”,被苗子恩一铲子拍在手背上。
“说了别瞎放东西!”苗子恩瞪他,“上次你放的胡椒粉,辣得萧医生三天没敢吃米饭。”
广成子揉着手背嘟囔:“那是他肠胃不好。”
院子里摆了张折叠桌,沈晋军特意从隔壁饭店借了个鸳鸯锅,一边清汤一边红油,咕嘟咕嘟煮得正欢。
邓梓泓坐在角落,看着慕容雅静给大家分碗筷,手里的筷子转来转去,半天没夹一口菜。
“吃啊,傻坐着干嘛。”沈晋军夹了片毛肚扔他碗里,“这可是我特意让老板留的水牛毛肚,七上八下刚刚好。”
邓梓泓“哦”了一声,机械地嚼着毛肚,眼睛却瞟向慕容雅静那边。
玄珺子看得直乐,捅了捅玄镇子:“你看小邓道长,跟个没见过姑娘的毛头小子似的。”
玄镇子憋着笑:“回头跟清风道长说说,让他给邓师弟寻门亲事。”
张梓霖喝了口啤酒,打了个嗝:“说真的,你们这一走,我还挺不习惯的。上次去鬼屋探险,要不是玄珺子你把那假鬼的头拧下来,我能吓尿裤子。”
玄珺子脸一红:“那不是假鬼,是个没超度干净的游魂,附在道具上了。”
“管它真假,反正你厉害。”张梓霖竖起大拇指,“以后我再遇到灵异事件,找谁帮忙啊?”
“找我啊!”沈晋军拍着胸脯,“我现在可是横江市小有名气的金土道长,收费公道,童叟无欺。”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要点脸行吗?上次给人看风水,把人厕所位置指到厨房旁边,让人全家吃了半个月泡面。”
院子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沈晋军的老脸有点挂不住,抓起块鱼豆腐塞到剑鞘旁边:“给你吃,堵上你的嘴。”
慕容雅静笑着给大家添饮料:“其实沈道长挺厉害的,上次我店里闹老鼠,他画了张驱鼠符,到现在都没见过老鼠影子。”
“那是,也不看是谁画的。”沈晋军得意起来,“那符我加了特制朱砂,闻着像巧克力,老鼠闻了就晕。”
广成子突然插嘴:“那是我给你的朱砂,过期三年了。”
笑声更大了,连一直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