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甩出几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炸开,燃起团火焰,烧死了一片蚂蚁,可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涌过来。
这时候,那个蒙着脸的女人走了出来,手里的铜盆往地上一扣,盆里的虫子爬了出来,居然是些长着翅膀的蜈蚣,扑棱棱地朝着他们飞过来。
“我顶你个肺!”沈晋军终于把桃木剑拔了出来,金光一闪,劈死了几只飞蜈蚣,“老婆,帮忙啊!”
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传来,带着点吃力:“不行,这院子被阵法罩住了,我的灵力透不出去!”
沈晋军心里一沉,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西瓦大师举起木杖,杖头的绿石头射出一道绿光,正打在他的胳膊上。
“嘶——”沈晋军感觉胳膊像是被冰锥扎了一下,瞬间没了力气,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金土!”邓梓泓急忙回身想帮他,却被一个黑袍人甩出的骨链缠住了脚踝,狠狠一拽,他“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符纸撒了一地。
那骨链不知道是用什么骨头做的,缠在身上冰冰凉凉的,还带着股腐蚀的力道,邓梓泓挣扎了几下,手腕上就被勒出了血痕。
“别白费力气了。”萧阳晖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沈晋军的腿,“你们中原的道士,也就这点本事。”
沈晋军趴在地上,想骂娘,却感觉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噬魂蚁爬过来,在他裤腿上打转。
“住手!”叶瑾妍的声音带着哭腔,桃木剑突然发出一阵金光,震退了周围的蚂蚁,可紧接着,金光就弱了下去,剑身上浮现出一层黑雾。
“想出来?”西瓦大师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陶罐,打开盖子,念了几句咒语。
陶罐里飞出一股黑烟,缠在桃木剑上,叶瑾妍的声音戛然而止,剑身上的金光彻底熄灭了。
“叶瑾妍!”沈晋军急得眼睛都红了,想爬过去捡剑,却被两个黑袍人按住了肩膀,死死摁在地上。
邓梓泓也被制服了,有人用铁链把他捆了起来,铁链上刻着些黑色的符文,越勒越紧,让他连动都动不了。
“咳咳……”邓梓泓咳了两声,嘴角溢出点血,“你们是往生阁的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怕被玄门同道耻笑?”
萧阳晖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耻笑?等取了金土流年的命格,谁还敢耻笑我们?”
他转向西瓦大师,哈着腰笑道:“大师果然厉害,没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他们。”
“这就是金土命格?”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看着跟菜市场的猪肉没区别。”
沈晋军气得想咬他,可浑身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老头用木杖戳自己的胸口,嘴里还念念有词。
“还有这个龙虎山的小道士。”西瓦大师瞥了眼被捆在旁边的邓梓泓,“听说龙虎山的符箓很厉害,怎么连几只蚂蚁都对付不了?”
邓梓泓闭着嘴不说话,脸憋得通红。
西瓦大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手里的木杖“笃笃”地敲着地面。
“就这?”他指着沈晋军和邓梓泓,对着周围的黑袍人笑道,“这就是你们说的高手?哈哈哈!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就是两个废物!”
黑袍人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萧阳晖也跟着笑,只是笑到一半,看见沈晋军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心里莫名地有点发虚。
这胖子虽然被擒了,可那眼神里的光,像是藏着把没出鞘的刀。
“带下去。”西瓦大师笑够了,挥了挥手,“把他们关到地下室,等我布置好祭坛,就取了这胖子的命格。”
两个黑袍人架起沈晋军,另两个人拖着邓梓泓,往屋里走去。
沈晋军被架着,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印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