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他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啐了口唾沫:“让你狂!”
另一边,消失的圈圈和薛可琪打得正激烈。
薛可琪虽然没了血魂珠,但手里多了把软剑,剑身乌黑,好像淬了毒,缠着消失的圈圈的银线“滋滋”冒白烟。她的旗袍开叉处沾了不少泥,头发也散了,看着狼狈了不少,但眼神依旧狠辣。
“你以为赢了吗?”薛可琪冷笑,软剑突然变向,刺向消失的圈圈的脖子,“血煞噬魂阵已经快成了,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得陪葬!”
消失的圈圈眼神一凛,银线突然分成两股,一股缠住软剑,另一股“唰”地抽向薛可琪的手腕。
薛可琪想躲,却慢了一步,银线擦着她的手腕过去,带起一串血珠。她疼得手一松,软剑掉在了地上。
“你的对手是我。”消失的圈圈说着,银线再次收紧,像条蛇似的缠上薛可琪的胳膊。
薛可琪脸色大变,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小瓶子,往地上一摔,瓶子里冒出浓浓的黑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金土流年,我记住你了!”薛可琪的声音从黑烟里传来,越来越远,“咱们走着瞧!”
等黑烟散了,哪里还有薛可琪的影子。
“让她跑了?”邓梓泓皱着眉,手里的符箓捏得紧紧的。
“跑不远。”消失的圈圈收回银线,指尖沾了点薛可琪的血,“我在她身上留了记号。”
沈晋军没功夫管薛可琪,他正盯着那个土包。刚才尸王出来的时候,土包上的黑烟更浓了,还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无数只手在抓挠,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
“阵眼还没破!”守拙大师不知啥时候醒了,被智惠扶着,虚弱地喊道,“快……快去破阵眼!”
沈晋军心里一动,突然想起刚才用金土命格压制血魂珠的事。他转头对邓梓泓说:“借你的八卦镜用用!”
邓梓泓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把镜子扔了过去:“小心点!”
沈晋军接住八卦镜,深吸一口气,朝着土包冲过去。苗子恩和玄珺子赶紧跟上来,一个挥舞着斧子砍倒靠近的僵尸,一个用符箓清理黑雾,为他开路。
“老婆,准备好了吗?”沈晋军跑到土包前,举起八卦镜,镜面对着土包上的黑烟。
“早就准备好了!”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桃木剑上白光暴涨。
沈晋军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金土灵力,全部灌注到八卦镜里。镜子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像个小太阳,直直照在土包上的黑烟上。
“滋滋——”
黑烟被金光一照,立刻像冰雪遇了太阳似的开始融化,里面传来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好像有无数冤魂在被净化。
土包开始剧烈震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炸开。
“再加把劲!”消失的圈圈喊道,银线也缠了上来,帮着撕扯黑烟。
广成子和广颂子也冲了过来,广成子把剩下的“辨灵散”全撒在了土包上,广颂子则举着铜锤,“砰砰砰”地往土包上砸。
玄镇子和玄珺子在旁边念起了龙虎山的清心咒,咒语声在乱葬岗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平静了不少。
智惠扶着守拙大师,老和尚虽然虚弱,但也跟着念起了佛经,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祥和的力量。
菟菟和小飞也没闲着,菟菟蹦到土包上,继续“咔嚓咔嚓”地啃,小飞则扇着翅膀,往黑烟里撒薯片,好像觉得很好玩。
在所有人的合力下,土包上的黑烟越来越淡,震动也越来越小。最后,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声,土包突然塌了下去,露出底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的阴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周围的僵尸好像突然断了电,一个个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很快就化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