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被捆成粽子的文石白往回走,没走出半里地,沈晋军突然打了个喷嚏。薪纨??鰰占 冕沸悦黩
不是着凉的那种,是鼻腔里钻进了一股湿乎乎的水汽,凉丝丝的,带着点咸腥味,像是刚从海边跑过。
“奇怪,这林子里哪来的海水味?”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天。
头顶全是浓密的树叶,连太阳都看不见,更别说云彩了,按理说不该下雨啊。
“小心点。”苗子恩停下脚步,拐杖在地上敲了敲,“这水汽不对劲,带着阴气。”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响起“滴答、滴答”的声音。
起初像屋檐滴水,没几秒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瞬间把所有人淋成了落汤鸡。
“我靠!说下就下啊!”广成子抱着脑袋蹦跶,“早知道带伞了!我这道袍可是新做的,三百块呢!”
广颂子抹了把脸上的水,铁尺在手里转了个圈:“这雨邪门得很,你看地上。”
众人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落在地上的雨水没有渗进泥土,反而像活物一样聚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了一条条小溪,正朝着他们的方向流淌。
“这水会自己动!”玄珺子脸色一变,赶紧把菟菟和小飞护在身后。
菟菟啃着胡萝卜,被雨淋得直眨巴眼:“雨水好凉,还带着沙子。”
小飞则从口袋里掏出薯片,发现包装袋已经被水泡软了,顿时瘪起嘴:“我的薯片”
就在这时,雨幕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件黑色长风衣,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摆动。头发利落地挽成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干练。
她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小球,走到离众人十米远的地方停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又见面了,金土观主。”
沈晋军看着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脸他有点印象,上次在横江市跟黑月会交手时见过面,好像是水组的组长?
“上官紫夜?”他试探着问,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你怎么也来了?黑月会没人了吗?一个接一个上?”
上官紫夜没理会他的调侃,转头看向身后。
雨幕里又走出十几个身影,为首的是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留着油亮的大背头,脸上带着精明的笑,看着像个做生意的。
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邪气,瞒不过在场的行家。
“王文澜,”上官紫夜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领你的手下,我要金土观主的命。
这叫王文澜的本地华人邪修立刻点头哈腰:“放心吧上官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头看向沈晋军,眼神瞬间变得凶狠:“金土流年是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南洋邪术的厉害!”
沈晋军翻了个白眼,故意提高嗓门:“你在横江市奈何不了我,难道在这里你就有办法了?小姑娘。”
他故意把“小姑娘”三个字说得很重,就是想气气对方。
上官紫夜果然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横江市有你的地盘,有龙虎山和往生阁的人掣肘,不好动手。”
她指了指四周:“但在这里,没人能帮你。你觉得,你的土系命格,能挡得住我的水吗?”
话音刚落,她手里的银色小球突然“啪”地一声裂开,变成了一滩水。
这滩水在她掌心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动手!”王文澜大喊一声,率先冲了上来。
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也跟着动了,手里拿着各种奇怪的东西——有的举着骷髅头法杖,有的捧着装着黑狗血的瓦罐,还有的手里缠着蛇,看着就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