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的阴风里,突然卷起一阵杀气。
王飞轩带着十几个黑衣人从坟包后面跳出来,手里的符箓泛着黑气,匕首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
“哟,来得还挺快。”王飞轩舔了舔嘴唇,眼神像盯着猎物的狼,“我还以为你们得吓得尿裤子,不敢过来呢。”
沈晋军把桃木剑一横,镶金的剑鞘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少废话!刚才杀和尚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有本事冲爷爷来!”
“口气倒不小。”王飞轩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上!把那个胖子的脑袋砍下来,我重重有赏!”
黑衣人跟疯了似的扑上来,手里的符箓往地上一甩,顿时冒出黑烟,把周围的视线都挡住了。
“小心!这烟有毒!”广成子赶紧掏出“辨灵散”往空中撒,白色粉末遇到黑烟,发出“滋滋”的响声,黑烟瞬间淡了不少。
“广胖子,你这胡椒粉还真管用啊!”沈晋军一边躲着砍过来的匕首,一边不忘调侃。
“说了是辨灵散!十块钱一包,回头记得给我钱!”广成子一边喊,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往黑衣人身上甩。
黄符一沾身,那些黑衣人顿时跟被开水烫了似的,惨叫着后退。
玄珺子和玄镇子背靠背站着,桃木剑舞得密不透风,专挑黑衣人持符的手腕砍。没几下,就有好几个黑衣人手里的符箓掉在地上,哭丧着脸往后躲。
“师兄,你看我这招‘流星赶月’怎么样?”玄镇子一剑挑飞对方的匕首,兴奋地喊。
“别光顾着耍帅!”玄珺子一剑逼退旁边的敌人,“小心后面!”
皇甫绯夜没怎么动手,就站在原地,手里的飞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鞘。只要有黑衣人想绕后偷袭,他手腕一动,飞刀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钉在对方的衣袖上,把人钉在坟头上动弹不得。
欧阳明哲站在他身后,手里也握着把小刀,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眼神却很坚定,随时准备帮忙。
消失的圈圈最省事,她往坟头上一站,手指轻轻一弹,银线跟活过来似的,“嗖嗖”地飞出去。那些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武器就被银线缠上,“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我的刀!”一个黑衣人看着手里的断刀,眼睛都直了。
“这线也太邪门了吧!”另一个人刚喊完,就被银线缠住脚踝,“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正好趴在一个坟头的泥堆上,满脸都是土。
沈晋军看得直咋舌:“圈圈姐,你这线在哪买的?回头给我也整一根,我钓鱼去。”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左边有人偷袭!”
沈晋军赶紧往旁边一滚,躲开砍过来的匕首,顺便抬脚踹在对方的膝盖上。那黑衣人“嗷”地一声跪倒在地,沈晋军趁机一剑拍在他后脑勺上,直接把人拍晕了。
“老婆,还是你靠谱!”沈晋军得意地喊。
“谁是你老婆!”叶瑾妍气的差点没让桃木剑脱手,“赶紧破阵!这些小喽啰交给他们就行!”
沈晋军这才想起正事,他往乱葬岗中心看去,那里有个半人高的土台,上面插着根黑色的幡旗,幡旗上画着个骷髅头,正随着阴风“呼啦啦”地转。
“那就是阵眼吧?”沈晋军指着土台问。
“应该是。”玄珺子一边挡开敌人的攻击,一边点头,“那幡旗叫‘聚阴幡’,只要把它拔了,这阵就能破一半。”
可土台周围站着四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桃木钉,眼睛瞪得溜圆,跟门神似的守着,根本靠近不了。
“硬闯肯定不行。”沈晋军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得想个辙。”
就在这时,叶瑾妍突然说:“我刚才穿透过去看了,那幡旗下面埋着个盒子,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发光,说不定是控制阵眼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