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雅静穿着一身素色旗袍,正坐在柜台后,手里拿着一个纸扎的小人,慢悠悠地糊着纸。她现在的身份是“白姑娘”,一个安静的纸扎店老板娘。
邬锴霖快步走了进来,把门关上,脸色凝重:“堂主,出事了。”
“说。”慕容雅静头都没抬,手里的动作没停。
“往生阁的分阁空了。”邬锴霖压低声音,“我去看了,里面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血迹,像是发生过大战,但一个人都没有,不管是往生阁的还是流年观那些道士,都不见了。”
慕容雅静糊纸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锐利:“一个人都没有?死的活的都没有?”
“没有。”邬锴霖摇摇头,“我问了附近的人,他们说昨晚听到那边有打斗声,还看到不少黑衣人,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慕容雅静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着柜台:“他们到底怎么了?难不成同归于尽了?”
“不好说。”邬锴霖说,“但我觉得不像,要是同归于尽,总得留下尸体吧?我猜……可能是被黑月会的人带走了。”
“黑月会……”慕容雅静眼神一冷,“他们动作倒是快。”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隔壁的流年观,大门紧闭,看样子也没人。
“堂主,我们现在怎么办?”邬锴霖问。
“马上通知李鹤轩。”慕容雅静转过身,语气坚定,“让他把御灵堂的主力分批带到横江市来,动静小点,别引人注目。告诉他们,就算是只苍蝇,也得给我找出点线索来!”
“是!”邬锴霖点头。
“还有你。”慕容雅静看着他,“你也出去,多找点人,撒开了查,重点查黑月会的动向,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带大批人离开横江市。”
“明白。”邬锴霖应道,又问,“那堂主你呢?”
“我留在这里。”慕容雅静指了指隔壁,“如果金土流年真出事了,龙虎山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的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出现。我在这里潜伏了这么久,可不能白费功夫。”
邬锴霖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纸扎店。
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慕容雅静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个没糊完的纸人,眼神变得幽深。
沈晋军,你可千万别出事。
你要是死了,谁来帮我对付往生阁那些老东西?
流年观附近,肉铺,许馥瑶靠在肉案边,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眼神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板娘,来点排骨。”一个顾客喊道。
许馥瑶没理他,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光头壮汉赶紧上前,笑着说:“不好意思啊,今天排骨卖完了,来点五花肉?刚杀的,新鲜得很!”
这壮汉胳膊上纹着条过肩龙,看着凶神恶煞,说起话来却挺和气,正是许馥瑶的跟班唐瀚文。
把顾客打发走,唐瀚文走到许馥瑶身边,压低声音:“瑶姐,打探到消息了。”
许馥瑶转过头,挑眉:“怎么样?找到沈晋军那小子了吗?”
“没有。”唐瀚文摇摇头,“往生阁那个分阁我去看了,空无一人,地上有血,像是打过架,但人都不见了,不知道去哪了。流年观那边也没人,大门锁着。”
“人都不见了?”许馥妍皱起眉头,“难道被黑月会的人带走了?”
她想了想,把手里的剔骨刀扔在肉案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拿我电话来。”
唐瀚文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递过去。
许馥瑶接过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等接通后,语气不容置疑:“是我,给我从陆海市调点人过来,越多越好,马上!我要知道金土流年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