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他们。
蔡睿闻吓得腿都软了,拉了拉蔡睿思的胳膊:“哥,要不……咱们跟他们拼了?”
“拼个屁!”蔡睿思瞪了他一眼,这三十多个人大多带伤,怎么可能打得过对方二十多个生力军,“咱们绕道走!”
说着,他就要带人往旁边的树林里钻。
“想走?晚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头慢悠悠地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拄着根拐杖,正是魏鸿畴。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是谁?”蔡睿思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这老头不简单。
魏鸿畴没理他,拐杖轻轻往地上一顿。
“砰”的一声轻响,蔡睿思和蔡睿闻突然感觉浑身一麻,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体内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了大半,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蔡睿闻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魏鸿畴一步步走近。
魏鸿畴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按在蔡睿思的头顶。
蔡睿思顿时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头顶往下钻,体内的阳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地往外涌,眼前阵阵发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锁阳掌……你是黑月会的人!”蔡睿思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魏鸿畴没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蔡睿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发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眼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旁边的蔡睿闻也没好到哪去,魏鸿畴另一只手按在他头顶,同样在吸他的阳气,他想挣扎,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力一点点流逝。
周围的往生阁成员都看傻了,这老头也太吓人了吧?没见他怎么动手,两个头领就跪了?
“还愣着干什么?”孙凯捷大喊一声,“不想死的就乖乖蹲下!”
那些人本来就没什么斗志,这会儿见头领被制,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掉武器,抱头蹲在地上,嘴里还喊着:“别杀我!我投降!”
魏鸿畴吸够了阳气,松开手,蔡睿思和蔡睿闻像两摊烂泥似的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只剩下一口气了。
“把他们带走。”魏鸿畴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这些活的,一起带回据点。”
孙凯捷赶紧点头:“是,魏老。”
他指挥着手下,把蔡睿思、蔡睿闻和那些蹲下的往生阁成员都捆了起来,像拖死狗似的往树林深处拖。
曾菖茂凑到魏鸿畴身边,献殷勤道:“魏老您真是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么多人,佩服佩服!”
魏鸿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往生阁分阁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去看看我们的‘金土命格’,准备好了没有。”
院子里,沈晋军正准备让大家撤,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曾菖茂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里,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魏老您真是厉害……去看看我们的‘金土命格’……”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
金土命格?他们说的是我?
魏老?难道是黑月会的人?
“不好!”沈晋军脸色一变,“大家小心!是黑月会的人来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紧张起来。
黑月会的名声在玄门里可不怎么好,手段狠辣,行事诡秘,比往生阁还难缠。
广颂子把大铜锤往地上一顿,怒喝道:“他娘的,这些孙子居然敢来捡便宜!看老子不一锤砸扁他们!”
沈晋军却没那么乐观,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