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面就被粉末糊了一脸,顿时感觉鼻子、眼睛、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
“阿嚏!咳咳咳……什么玩意儿!”阴九幽捂着鼻子,眼泪鼻涕一起流,止都止不住,刚才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儿全没了,活像个被辣椒呛到的老头。
玄谛子看得眼睛一亮:“好机会!”
他举着长剑就冲了上去,朝着阴九幽的胳膊刺去。
阴九幽虽然被呛得难受,但反应还在,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却没注意到沈晋军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沈晋军咬紧牙关,举起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阴九幽的后心刺了下去。
“噗嗤!”
桃木剑带着金光,稳稳地扎进了阴九幽的后心。
阴九幽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晋军,嘴里嗬嗬作响,却说不出一句话。他胳膊上的蛇纹身仿佛活了过来,扭曲了几下,然后迅速失去光泽。
“你……”阴九幽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沈晋军喘着粗气,拔出桃木剑,剑身上沾着的黑血“滴答滴答”往下掉,落在地上冒起白烟。
“搞定。”他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这老小子,总算解决了。”
广成子凑过来,还在打喷嚏:“阿嚏……怎么样,我这辣粉……阿嚏……管用吧?”
“管用,太管用了。”沈晋军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就是有点敌我不分,你看你那眼睛,跟兔子似的。”
“还不是为了帮你……阿嚏……”广成子揉着眼睛,一脸委屈。
玄谛子走到萧霖身边,挥剑斩断了他身上的绳子:“你没事吧?”
萧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一幕吓得他腿都软了,直到现在才缓过神来:“我……我没事,谢谢你们。”
他看着地上阴九幽的尸体,又看了看沈晋军,眼神复杂:“你们……小心点。”
院子的另一边,广颂子正和花子箫打得难分难解。
广颂子的大铜锤舞得虎虎生风,砸得地面“砰砰”响,碎石子到处飞溅。
花子箫却总能轻巧地躲过,手里的银针时不时射出来,专打广颂子的关节。
“你这小白脸,就只会躲吗?”广颂子累得满头大汗,锤柄都快攥不住了,“有种接我一锤!”
花子箫嘴角勾了勾,突然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瓷瓶炸开,冒出一股绿色的烟雾,闻着有点像草药,却带着股刺鼻的怪味。
“不好,是迷魂烟!”广颂子赶紧闭气,往后退了两步,却还是吸了一点进去,顿时觉得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转。
花子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里的银针再次射出,直取广颂子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嗖”地冲了过来,挡在广颂子面前,手里的长剑一挥,把银针全打飞了。
是玄镇子。
他刚才解决了两个黑衣人,正好看到这一幕,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
“你没事吧?”玄镇子问广颂子。
广颂子晃了晃脑袋,勉强站稳:“没事……就是有点晕……”
花子箫见偷袭不成,眼神冷了下来:“多管闲事。”
他不再管广颂子,折扇一展,朝着玄镇子攻了过去,扇风里都带着股绿色的毒气。
玄镇子眉头一皱,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把毒气全挡在了外面,两人瞬间斗在一处。
清风道长和唐阳旭的打斗也进入了胶着状态。
清风道长的拂尘甩得像条白龙,时而刚猛,时而柔韧,逼得唐阳旭只能连连后退。
唐阳旭的铁扇也不是吃素的,扇骨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每一下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