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感觉,配合也默契起来。
玄珺子剑法灵动,专挑敌人破绽;玄镇子力气大,一剑劈下去带着风声,逼得敌人不敢硬接。
“看剑!”玄珺子虚晃一招,引开一个黑衣人的注意力。
玄镇子趁机一剑砍在那黑衣人胳膊上,疼得对方惨叫一声,手里的刀都掉了。
“漂亮!”玄珺子咧嘴一笑,又冲向下一个目标。
广颂子和李煜祺还在死磕。广颂子的铜锤舞得虎虎生风,砸得地面都在颤;李煜祺的长剑则像条泥鳅,总在铜锤的缝隙里钻来钻去,时不时刺出一剑,逼得广颂子只能回防。
“你这胖子,就这点本事?”李煜祺一边打一边嘲讽,“再不让开,我连你一起宰了!”
广颂子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放、放屁!我师傅说了,我这身本事,打十个你这样的没问题!”
他嘴上逞强,心里却在嘀咕:这黑面神怎么这么能打?胳膊都快抡酸了。
苗子恩依旧拄着竹拐杖站在原地,像个没事人似的。但他周围已经躺下了五六个黑衣人,都是刚冲过去就莫名其妙倒下的,有的腿被缠住,有的像是中了邪,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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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黑衣人不信邪,举着刀就想从他旁边绕过去,刚走两步,就感觉脚下一沉,像是踩进了泥沼,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苗子恩慢悠悠地抬起拐杖,往他头顶一点。那黑衣人顿时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软塌塌地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小飞和菟菟也没闲着。小飞把薯片袋套在一个黑衣人的头上,趁着对方挣扎的功夫,捡起块石头就往他腿上砸;菟菟则抱着胡萝卜,专找黑衣人腿肚子啃,咬得对方嗷嗷叫,战斗力瞬间下降一半。
广成子最鸡贼,他打不过就跑,绕着院子跟黑衣人捉迷藏,时不时往地上撒点“辨灵散”,呛得追兵咳嗽不止。
往生纸扎铺二楼,慕容雅静和邬锴霖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浓雾对他们来说跟没有似的,下面的打斗看得一清二楚。
邬锴霖指着刚被沈晋军干掉的李宸砻,一脸不可思议:“堂主,那不是李宸砻吗?以前在总坛的时候,老在我面前装牛逼,说自己杀过多少高手,怎么被那胖道士两下就弄死了?”
他挠了挠头:“这胖道士看着也不厉害啊,跑起来跟个球似的。”
慕容雅静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消失的圈圈。这女人的银线功夫太厉害了,以一敌二还不落下风,要是能收为己用……
她轻轻敲了敲窗台:“继续看,别说话。好戏还在后头。”
邬锴霖撇撇嘴,又把目光投向沈晋军。这道士是真能唠,打着手还不忘跟敌人谈心,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
街对面的鲜肉铺里,许馥瑶和唐瀚文正急得团团转。
他们想靠近看看情况,可刚走到街角,就被一层无形的墙挡住了。墙后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雾,别说看人了,连声音都听不太清。
“头,这咋办?”唐瀚文使劲推了推那层墙,硬邦邦的,纹丝不动,“连点动静都听不到,不知道里面咋样了。”
许馥瑶皱着眉,往雾墙里扔了块小石子,石子刚进去就没了踪影。
“凉拌。”她靠在墙上,抱臂看着雾墙,“等着呗,总有分胜负的时候。”
唐瀚文急道:“万一往生阁赢了,把那胖道士杀了,咱们不就白等了?”
“赢了就浑水摸鱼。”许馥瑶漫不经心地说,“他们打了这么久,肯定元气大伤,咱们正好捡便宜。”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不过我觉得,流年观输不了。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太厉害了,往生阁那群蠢货未必能拿下她。”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