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被传染了似的,光芒忽明忽暗,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
“怎么回事?”薛澄泓的声音变了调。
光罩里的残雪风猛地睁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抬手,可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动弹不得。
“噗!”
五颗珠子突然炸开,变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像烟花似的散了。
残雪风从祭坛上摔了下来,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溅在青黑色的祭坛上,像开了朵丑陋的花。
“老板!”魏鸿畴赶紧冲过去,扶起他。
残雪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眼角的皱纹深了,头发也白了几根,刚才那股年轻的气息荡然无存。
“咳咳……”他咳着血,声音沙哑,“怎么会这样?”
薛澄泓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不应该啊……五种命格都齐了,咒语也没错……”
他翻来覆去地检查那些装命格的空盒子,又趴在地上找那些散落的光点,可光点一落地就消失了,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轩辕暗羽站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松海市龙乡寺里,那些倒在血泊里的小和尚,突然觉得这趟差事好像办砸了。
魏鸿畴把残雪风扶到旁边的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倒出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
“老板,先稳住伤势。”魏鸿畴沉声道,“我看看祭坛上的纹路。”
他蹲在祭坛前,手指拂过那些古老的花纹,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脸色凝重:“老板,我知道了。”
“说。”残雪风的声音虚弱了很多,但眼神依旧锐利。
“这祭坛的纹路,除了需要五种基础命格,还缺一把‘钥匙’。”魏鸿畴指着其中一处花纹,“你看这里,刻的不是五行,而是‘金土’二字。”
他顿了顿,解释道:“不是说金命格和土命格加起来就行,而是需要一种特殊的命格——金土命格。金中有土,土中含金,这种命格才是启动仪式的钥匙。”
薛澄泓猛地抬起头:“金土命格?我怎么不知道!”
“你懂什么。”魏鸿畴瞪了他一眼,“这祭坛的秘密,只有老板和我这种元老才知道。你只负责念咒,哪看得懂这些纹路。”
残雪风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金土命格……”
他想起横江市那个叫沈晋军的道士,身上带着金土命格,没想到现在成了关键。
残雪风站起身,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刚才那股颓败之气已经消失了:“魏鸿畴,轩辕暗羽。”
“在!”两人同时应道。
“你们立刻去横江市。”残雪风的声音冷得像冰,“把沈晋军的金土命格给我取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命格。”
“是!”
“记住,”残雪风补充道,“别耍花样。匡利睿、谢汉辉、张鹏、萧晟、柳庚茂……都在那栽了跟头,你们俩,别让我失望。”
魏鸿畴和轩辕暗羽心里一凛,赶紧点头:“明白!”
薛澄泓也想跟着去,被残雪风瞪了回去:“你留下,看好这里,要是我回来还见不到金土命格,你就自己躺到祭坛上吧。”
薛澄泓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是,老板。”
魏鸿畴和轩辕暗羽转身离开屋子,快步走出院子。海风吹在脸上,带着咸腥味,却吹不散两人心里的凝重。
“魏老,这沈晋军,可不好对付啊。”轩辕暗羽问。
魏鸿畴看了他一眼:“能让许馥妍吃亏的人,能好对付?”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再难对付,也得把命格取回来。老板要是活不成,咱们谁也别想好过。”
轩辕暗羽点点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