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想了想,摇了摇头:“都是些来求平安的,没见啥特别的。哦对了,前几天有个小娃娃,总在庙门口玩火机,被他娘揍了一顿,哭着走的。”
文石白:“……”
他谢过老太太,拿着香和桃木珠走到庙门口,没进去,只是站在台阶上往里面瞅。庙里的香炉冒着烟,香火倒是挺旺。
“组长,这也没啥线索啊。”丁伟宸凑过来说,“我看咱还是歇歇吧,我冻得脚都快没知觉了。”
文石白没理他,眼睛盯着庙里的柱子。柱子是红漆的,漆皮掉了不少,露出里面的木头,看着有点发黑。
“这柱子被火燎过。”他指着柱子底部,“不是香烛烧的,是明火,而且不止一次。”
丁伟宸凑过去看,果然看到柱子上有好几处焦痕,像是被人用打火机燎过似的。
“谁这么缺德,燎庙里的柱子?”他嘟囔着。
文石白没说话,从工具箱里掏出个小铜镜,对着柱子照了照。镜子里映出的柱子上,居然有淡淡的红光在流动,像小火苗似的。
“有点意思。”他收起铜镜,“这庙里确实有火气,而且是人为引出来的。”
正说着,文石白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没说话,听了几句,眉头慢慢舒展开。
挂了电话,丁伟宸赶紧问:“咋了组长?有线索了?”
“不是线索。”文石白把桃木珠揣进兜里,“涂晨亿那边得手了,在大漠那边找到了火命格。”
丁伟宸眼睛一亮:“那咱是不是不用找了?能回去了?”
他这几天跟着文石白跑了七八家道观寺庙,腿都快断了,早就想回酒店吹暖气了。
文石白却摇了摇头,往关帝庙旁边的胡同走:“找,接着找。”
“啊?”丁伟宸愣了,“都已经找到了,还找啥啊?”
“你知道个屁。”文石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屑,“谁告诉你命格只有一种?木命格,不就有几个吗?一个在许馥妍那儿,一个在侯尚培手里。”
丁伟宸挠了挠头:“可……可火命格应该就一个吧?”
“难说。”文石白走进胡同,胡同里堆着些杂物,墙角长着几丛枯草,“金土流年那胖子,身上就带着金、土两种命格,你说邪门不邪门?”
他想起沈晋军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就觉得有点气。
“那胖子就是个怪胎。”丁伟宸说,他虽然没见过沈晋军,但听组里的人说过不少他的奇葩事。
“怪胎归怪胎,他身上的事说明,命格这东西没那么简单。”文石白走到胡同尽头,那里有个小小的废品回收站,堆着不少旧家具。
他指了指回收站角落里的一盆仙人掌,仙人掌长得蔫巴巴的,尖刺都软了:“你看那仙人掌,按理说耐旱,这地方光照足,咋会蔫成这样?”
丁伟宸凑过去看了看:“是不是缺水了?”
“不是缺水,是被火气冲的。”文石白从工具箱里掏出个小镊子,夹了片仙人掌的叶子,“你看这叶子背面,有黄点,是被火气烤的。”
他把叶子放进玻璃管里,滴了点液体,叶子居然冒出了点火星,很快又灭了。
“这附近肯定有带火气的人,而且不止一个。”文石白把玻璃管收好,“涂晨亿拿到的那个,说不定只是其中一个,或者……不是最纯的那个。”
丁伟宸似懂非懂:“那咱还得接着找?”
“找。”文石白说得斩钉截铁,“黑月会要做的事,容不得半点差错。五种命格到底有啥用,谁也说不准,多找几个备着,总比到时候抓瞎强。”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上飘起了小雪花,落在脸上凉凉的。
“走,去下一家,听说东边有个‘火神庙’,去那儿碰碰运气。”文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