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见了肉似的。”沈晋军笑得直打颤,“他该不会想推销他的假药吧?”
邓梓泓面无表情地磕着瓜子,瓜子壳堆了一小堆:“难说,上次张梓霖他爸公司开业,他都跑去推销‘开业大吉符’,结果被当成骗子赶出来了。”
果然,没过两分钟,就听见隔壁传来广成子的大嗓门:“姑娘,我这有‘安神香’,烧给逝者用最合适,保证他们安安稳稳投胎,不闹事!”
接着是那高个小伙无奈的声音:“谢谢道长,我们不需要。”
“哎,你听我说,这香里加了朱砂和艾草,真管用!”广成子还在推销,“买两盒送一盒,算你批发价!”
沈晋军笑得前仰后合:“这胖子,真是走到哪都忘不了卖他的假药。”
邓梓泓突然冒出一句:“那姑娘确实挺漂亮。”
“你也看直眼了?”沈晋军打趣他,“你们龙虎山不是讲究清心寡欲吗?”
“我只是客观评价。”邓梓泓面不改色,“话说回来,我觉得叶姐姐也挺漂亮的。”
沈晋军一听不乐意了:“那当然,我老婆能不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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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老婆?”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炸响,带着股寒气,“沈晋军,你找死是不是?”
沈晋军脖子一缩,赶紧捂住嘴,冲邓梓泓使了个眼色:“你看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邓梓泓耸耸肩,继续磕瓜子,嘴角却偷偷往上扬了扬。
玄珺子是最后一个去“侦查”的,他比玄镇子沉稳,比广氏兄弟有分寸,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姑娘看着面生,不是本地人吧?”
白衣姑娘正在贴价目表,闻言抬头:“嗯,从邻省来的,听说横江市生意好做,就过来试试。”
“纸扎店啊……”玄珺子摸着下巴,装作不经意地说,“这行当特殊,得懂点门道才行。我们流年观就在隔壁,要是遇到啥不干净的事,尽管开口。”
他这话是试探,想看看对方对玄门的事敏不敏感。
白衣姑娘笑了笑,这次的笑意明显了点:“谢谢道长,我们就是做点小生意,应该用不上。不过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请道长多关照。”
她说话滴水不漏,既没接玄门的话茬,又显得很客气。
玄珺子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好再多问,点点头:“好说,好说。”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嘀咕: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倒是挺会说话,不简单。
等他回到流年观,发现大家都聚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讨论。
“我觉得她肯定不是开纸扎店那么简单。”玄镇子第一个发言,“哪有漂亮姑娘干这个的?”
“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行呢?”广颂子反驳,“再说了,她那纸扎小人做得是真不错,比殡仪馆卖的精致多了。”
“精致?我看是诡异!”广成子凑过来,“我刚才看那纸扎的马,眼睛好像动了一下,吓我一跳。”
“你肯定是看美女看花眼了。”沈晋军翻白眼,“就你那眼神,上次把广颂子的铜锤当成鸡腿,追着啃了半天。”
广成子脸一红:“那是意外!”
邓梓泓突然放下瓜子:“不管她是来干嘛的,大家都小心点。这附近就咱们一个道观,突然来个开纸扎店的,太巧了。”
沈晋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小李鬼!”
“哎!观主啥事?”小李鬼从厨房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
“你去隔壁转转,假装买东西,探探他们的底。”沈晋军吩咐道,“问问他们叫啥,从哪来的,为啥选在这儿开店。”
“保证完成任务!”小李鬼拍胸脯,转身就往外走。
没一会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