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上市的山路上,一辆红色的跑车正慢悠悠地往上爬。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跟周围肃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许馥妍坐在驾驶座上,一身火红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像雪。她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拿着面小镜子,正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
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媚得像含着水,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锐利。
“许大人,前面就是禅林寺了。”副驾驶座上的楚婧琪开口提醒。
这姑娘看着二十出头,穿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却透着股英气,只是说话时微微低着头,显得很恭敬。
她是黑月会总部派来的高手,专门协助许馥妍处理命格的事。
许馥妍“嗯”了一声,把口红收进包里,踩了脚刹车。跑车停在离寺庙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她推开车门走下去。
高跟鞋踩在布满碎石的山路上,发出“噔噔”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
“往生阁这帮下水道里的老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许馥妍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禅林寺的轮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被山风吹得若有若无。
楚婧琪跟在她身后,从背包里掏出个银色的探测器,打开开关。探测器屏幕上闪过几道微弱的红光,那是残留的阴邪之气。
“御灵堂的人来过,用了化尘散,但没清干净。”楚婧琪指着屏幕,“根据残留的气息判断,应该是慕容雅静和邬锴霖。”
“慕容雅静?”许馥妍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冷笑,“御灵堂的那个小丫头片子,倒是比司徒静琪能干点。”
她往前走了几步,红色的裙摆扫过路边的野草,惊起几只蚂蚱。
“他们在这儿拿到了金命格?”许馥妍问。
“嗯,情报显示禅林寺的住持身上藏着金命格。”楚婧琪点头,“而且不止这个,往生阁最近动作挺频繁,侯尚培在揭石市还拿到了木命格,听说已经带着人去东南亚了。”
许馥妍听完,突然笑了,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却让楚婧琪莫名地觉得有点冷。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伸出手指,轻轻捻着耳边的碎发,“我们找五种命格,他们也找五种命格,这是把我们当成探路的了?”
楚婧琪没接话。她知道许馥妍的脾气,看着像个爱打扮的花瓶,发起火来却能把半个城市都掀翻。
“咱们拿到的木命格,可比侯尚培那个纯多了。”许馥妍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更开心了,“涂晨亿在揭石市找到的金命格也不错,算起来,咱们黑月会手里的牌,可比往生阁好多了。”
她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发现了猎物。
“不过被人跟在后面学样,总归是不舒服的。”许馥妍转身往跑车那边走,红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他们拿了金、木两种命格,接下来该盯着水命格了吧?”
楚婧琪赶紧跟上:“情报组传来消息,说水命格可能藏在荷泗市的河伯庙里,慕容雅静他们已经往那边去了。”
“荷泗市?”许馥妍坐进跑车里,发动引擎,跑车发出一声低吼,“离这儿不远嘛,正好去凑个热闹。”
她转动方向盘,跑车掉了个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许大人,我们要去抢水命格?”楚婧琪有点惊讶。
按原计划,她们接下来应该去邻省找土命格的线索,没想到许馥妍突然改了主意。
“抢?”许馥妍嗤笑一声,踩下油门,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山去,“那种小地方的河伯庙能藏什么好东西?就算有,估计也纯不到哪儿去。”
她单手搭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但我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