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宁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这是情报组给的资料,说揭石市最近有个搞海上打捞的老板,八字属金,说不定……”
涂晨亿扫了眼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大腹便便,戴着个金链子,看着像个暴发户。
“不像。”她摇摇头,“金命格的气息没这么俗,得带点锐气,像刚出炉的金条那样,闪闪发亮的。”
傅雅宁没懂:“那我们怎么找?总不能挨家挨户问吧?”
“不用问。”涂晨亿从皮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香囊,递给傅雅宁,“这里面装着‘引金粉’,遇到金命格的人会发烫。你去码头那边转一圈,注意看渔民和船工,尤其是那些手上老茧厚、嗓门大的。”
傅雅宁接过香囊,触手温温的:“那您呢?”
“我去那边的老街看看。”涂晨亿指了指刚才过来的方向,“有时候金命格也喜欢藏在热闹地方,比如当铺、古玩店什么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记住,别惊动警察,也别跟往生阁的人撞上。咱们现在的任务是找金命格,不是打架。”
“知道了。”傅雅宁点点头,转身往码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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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她身上,海风吹起她的马尾辫,不少路过的渔民都看直了眼。
“这姑娘长得真俊,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是不是来拍戏的?我刚才好像看到她拿个小仪器在照什么。”
傅雅宁听到了,却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毕竟这张脸走到哪都扎眼。
要是沈晋军在这儿,保准得惊掉下巴——这分明就是他上辈子追了三年的女神,连说话的语气都有几分像!
涂晨亿慢悠悠地逛着老街,手里拿着个刚买的椰子,用吸管吸着椰汁。
老街挺热闹,两边都是卖海鲜和特产的小店,腥味和香味混在一起,倒也不算难闻。
她的目光在行人脸上扫来扫去,像在挑什么商品。
一个卖珍珠的老太太凑上来:“美女,买串珍珠不?刚从海里捞的,新鲜着呢。”
涂晨亿摆摆手,没说话。
老太太不甘心,又说:“看看嘛,你长得这么漂亮,戴珍珠肯定好看……”
话没说完,涂晨亿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盯着前面一家店。
那是家修表店,门面很小,门口挂着个“老杨修表”的木牌子,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拿着个小镊子修手表。
涂晨亿眯起眼睛,慢慢走过去。
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美女,修表?”
涂晨亿没回答,只是盯着他的手。那双手布满皱纹,指甲缝里有点黑泥,但手指却稳得很,捏着镊子的样子,比小姑娘绣花还灵巧。
“老师傅,您在这儿修表多少年了?”涂晨亿问,声音甜得发腻。
“三十年喽。”老头叹了口气,“从年轻时干到现在,眼快花了,手也快不灵活了。”
涂晨亿吸了口椰汁:“听说您不光会修表,还会修古董钟?”
老头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修古董钟是他的副业,一般人不知道。
涂晨亿笑了:“我听朋友说的,他有个祖传的座钟,坏了好多年,想找您修修。”
老头眼睛亮了亮:“可以啊,拿来我看看,只要不是零件全烂了,都能修好。”
涂晨亿没接话,只是盯着他头顶的方向,像是在看什么。
片刻后,她转过身:“等我朋友把钟带来再说吧。”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头有点莫名其妙,挠了挠头,继续修手里的手表。
他没看到,涂晨亿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