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苏媚儿撇撇嘴,“那时候侯长老还在茶阳县摆摊算命呢,一天赚的钱还不够买张符纸,窝囊得很。”
“可不是嘛。”殷九溟叹了口气,“许馥妍、涂晨亿、匡利睿、程佑那帮人在横江市的时候,横江市玄门圈谁不怵?也就这消失的圈圈,敢跟他们硬碰硬,杀了黑月会那么多人。”
苏媚儿没说话,端起桌上的花茶抿了一口,茶水有点烫,烫得她舌尖发麻。
能把黑月会逼走,还可能打败过许馥妍,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她能招惹的。
“聚阴旗碎片的事……”殷九溟小心翼翼地问,“还查吗?”
“查个屁!”苏媚儿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打湿了笔记本的纸页,“什么碎片?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挑事!”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真有碎片,在消失的圈圈手里,她也抢不来。与其自讨没趣,不如换个目标。
苏媚儿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流年观的方向隐约能看到点灯火。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既然惹不起那个穿旗袍的,那就捏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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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晋军呢?”苏媚儿突然问,“他最近在干啥?”
“还能干啥。”殷九溟翻了翻笔记本,“昨天去工地看了口空棺材,赚了两百五十块,今天好像在道观里待着没出门,听说在研究怎么接大活。”
“两百五十块?”苏媚儿笑出了声,“还真是个穷酸道士。”
她指尖又缠上红线,这次红线系住的是个穿着道袍的小木偶,眉眼活脱脱就是沈晋军的翻版。
“消失的圈圈我惹不起,难道他身边那几个胖道士我还惹不起?”苏媚儿轻轻一扯红线,沈晋军模样的木偶立刻跪趴在桌上,“玄珺子、玄镇子?听着就像俩没断奶的娃娃。”
殷九溟看着她手里的木偶,心里有点发毛。他知道,这女人又在打坏主意了。
“媚儿姑娘,司徒姑娘那边……”殷九溟犹豫着开口,“她好像不打算动沈晋军。”
“她不动我动。”苏媚儿眼神一冷,指尖的红线突然绷直,木偶“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金土命格啊,多少人盯着呢。她司徒静琪想放长线钓大鱼,我可没那耐心。”
她要趁司徒静琪还没反应过来,先把沈晋军抓到手。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司徒静琪不高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你去盯着流年观。”苏媚儿把沈晋军模样的木偶揣进兜里,站起身,旗袍下摆扫过书桌,带起一阵香风,“看沈晋军什么时候落单,最好是只有他一个人,连那把破桃木剑都没带的那种。”
“落单?”殷九溟有点懵,“他身边不是总跟着人吗?那俩小道士寸步不离的。”
“总会有机会的。”苏媚儿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男人嘛,总有独自出门买烟买酒的时候,对吧?”
殷九溟没敢接话,默默收起笔记本,心里祈祷沈晋军最好别落单,不然这尊大神被苏媚儿惹醒了,整个往生阁都得跟着遭殃。
此时的流年观,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给龟丞相和丞相夫人换水。那只五块钱买的鱼缸边角磕掉了一块,他用胶带缠了又缠,活像个打补丁的乞丐碗。
“观主,你这胶带缠得也太丑了。”小李鬼飘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新鱼缸的网购链接,“我看网上有卖带彩灯的,才九十八,晚上亮起来可好看了。”
“九十八?你咋不直接去抢?”沈晋军瞪了他一眼,把换下来的脏水倒在菜地里,“这鱼缸挺好,磕掉的角正好能给龟丞相当窝,省钱又实用。”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传来:“我看你就是抠,以前藏的钱都被你存银行了?还是放床底了?上次给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