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蹲点?蹲到什么时候?”叶瑾妍忍不住吐槽,“万一人家根本不露面,你们打算在那儿住一辈子?”
广成子被问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开了。
消失的圈圈走了出来,依旧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个针线笸箩,看样子是刚绣完东西。
她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淡淡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晋军手里的烤鱿鱼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别吵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广成子还想说什么,被广颂子拉了一把,把话咽了回去。圈圈的话,在这道观里,比沈晋军的话还管用。
圈圈把笸箩放在石桌上,慢悠悠地说:“静观其变。”
就四个字,简洁明了。
“静观其变?”沈晋军没明白,“什么意思?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往生阁和黑月会在外面蹦跶?”
“不然呢?”圈圈看向他,“主动去找他们?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藏在什么地方?有没有设陷阱?”
一连串的问题,把沈晋军问得哑口无言。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服气:“可总不能一直等着吧?万一他们搞偷袭怎么办?”
“那就打回去。”圈圈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们不来,我们就过我们的日子。他们来了,就别想竖着回去。”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邓梓泓点点头:“我觉得圈圈说得对。我们现在情况不明,主动出击太冒险。”
“而且,”他顿了顿,补充道,“黑月会和往生阁本来就不对付,他们肯定也在互相提防。我们没必要掺和进去,坐山观虎斗就行。”
“还是邓道长懂我。”沈晋军立刻改口,刚才还觉得要主动出击,现在立马倒戈,“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没好意思说。”
叶瑾妍:“脸皮真厚。”
沈晋军假装没听见,转身对广颂子说:“快切西瓜!这么好的天气,适合吃西瓜看晚霞。”
广颂子乐呵呵地去找刀,玄珺子和玄镇子也凑了过来,刚才那点沉闷的气氛,瞬间被西瓜的甜香味冲散了。
圈圈看着他们闹哄哄的样子,嘴角似乎柔和了些。她拿起针线笸箩,转身回了西厢房,关门前,轻轻说了句:“晚上锁好门。”
“知道啦!”沈晋军头也不抬地应着,正跟邓梓泓抢最后一块西瓜。
夜幕降临,流年观的灯一盏盏亮起。
沈晋军和广成子在厨房忙活,打算煮点面条当晚饭。广成子非要往面条里加“辨灵散”,说能驱邪,被沈晋军用锅铲拍了回去。
“驱邪驱邪,再驱邪,面条就没法吃了!”
“加点怎么了?我上次给龟丞相的水里加了点,它现在活泼多了!”
“那是因为你加少了,加多了它就翻肚皮了!”
厨房里吵吵嚷嚷,锅碗瓢盆的声音此起彼伏。
邓梓泓坐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看书,时不时被厨房里的动静逗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他发现,跟沈晋军这帮人待久了,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玄珺子和玄镇子搬了张竹床到院子里,躺在上面数星星。
“师兄,你说往生阁明天会来吗?”玄珺子问。
“不知道。”玄镇子打了个哈欠,“来了就打,不来就睡。”
“也是。”玄珺子点点头,很快就没了声音,居然睡着了。
小飞和菟菟坐在门槛上,分着最后一包薯片。小飞吃得满嘴渣,菟菟则小心翼翼地把薯片掰成小块,慢慢嚼,像只真正的兔子。
小李鬼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正在研究明天的赶集攻略。沈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