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放下手里的胡萝卜,往西厢房走,“她帮我们打跑了坏人,应该请她吃好吃的。”
她走到西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圈圈姐,我们晚上吃火锅,你要不要一起来?”
屋里没动静。
菟菟又敲了敲:“有好多肉,还有你可能爱吃的……嗯,藕片?”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圈圈站在门口,还是那身素色旗袍,手里缠着银线,眼神淡淡的。
“不了,我不太爱吃这些。”她声音清清淡淡的,刚要关门,目光突然落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怎么了?”菟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石桌上空荡荡的,只有早上没收拾的木片碎屑。
圈圈没说话,径直走到石桌前,弯腰仔细看了看桌缝。
沈晋军他们也围了过来,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桌缝里有东西。”圈圈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一道缝隙,指尖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气。
那黑气沾到她的手指,立刻像活过来似的扭动,想要钻进她的皮肤里。
圈圈指尖微微一弹,银线瞬间缠上那缕黑气。
“滋啦——”
黑气被银线烧得发出怪响,很快化成一缕青烟,散了。
“这是……苏媚儿的东西?”沈晋军凑过去看,啥也没看见。
“是她留下的傀儡丝,带着她的气息,想偷偷勾连观里的气场。”圈圈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这女人倒是够阴的,跑了还留一手。”
她手腕轻轻一抖,银线像有生命似的钻进石桌缝里,来回穿梭。
很快,就见一道道细微的黑气被银线勾了出来,缠成一团。
圈圈手指一捏,银线收紧,那团黑气瞬间被绞碎,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这样就没事了?”广成子往后退了退,怕沾到黑气。
“没那么简单。”圈圈看着黑气消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在这丝线上留了念想,我毁了它,她那边……应该不好受。”
几公里外的破旧出租屋里。
苏媚儿正趴在桌上,重新雕刻傀儡,突然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喷出一口血,溅在刚刻好的木头上。
“咳咳……怎么回事?”她捂着胸口,脸色惨白,眼神惊恐,“我的傀儡丝……断了!”
她能感觉到,留在流年观石桌缝里的那缕丝线,带着她的气息,刚才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绞碎了,连带着她的神魂都震了一下。
“是那个穿旗袍的女人!”苏媚儿又惊又怕,“她居然能顺着丝线伤到我……好强的实力!”
她再也不敢待下去,赶紧收拾东西,连刚刻好的傀儡都顾不上拿,跌跌撞撞地跑出出租屋。
这个流年观,简直是龙潭虎穴!
不仅高手多,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更是深不可测,再待下去,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媚儿一路狂奔,连方向都没看,只想离流年观越远越好。
流年观里。
圈圈收回银线,手腕轻转,银线又缠回了她的手腕上,看不出来了。
“搞定了。”她拍了拍手,“那个苏媚儿,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这么厉害?”沈晋军瞪大了眼睛,“你这银线还能远程攻击?”
“不是攻击,是断了她的念想。”圈圈淡淡道,“她想靠傀儡丝做引子,现在引子断了,她自己也得受点反噬。”
广成子啧啧称奇:“圈圈姑娘这本事,比我那辨灵散厉害多了,回头能不能教教我?”
“你学不会。”圈圈瞥了他一眼,“这得靠天赋。”
广成子顿时蔫了。
菟菟拉了拉圈圈的衣角:“圈圈姐,别管她了,晚上一起吃火锅吧,我让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