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捆住的几个妖精塞进皮卡后斗,沈晋军拍了拍手,一脸得意。
“看看咱们这收获,黄鼠狼精、胖老鼠精、刺猬精,回去能开个动物园了。”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转头问玄镇子,“道长,你会开车不?我胳膊刚才被划伤了,有点使不上劲。”
玄镇子摇摇头:“我们龙虎山戒律堂不准学这个,说是容易心浮气躁。”
“那玄珺子呢?”沈晋军又看向副驾。
玄珺子赶紧摆手:“我连自行车都骑不稳,上次下山差点撞树上。”
“得,还是我来吧。”沈晋军叹了口气,发动车子,“你们可得坐稳了,我这技术,平时送外卖练出来的,漂移入库不是问题。”
“别耍花样,安全第一。”玄镇子皱着眉,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车门上的把手。
皮卡慢悠悠地开出村子,驶上通往市区的路。后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那几个妖精在挣扎。
“要不要给它们塞个抹布?”沈晋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吵得我脑壳疼。”
“别折腾了。”玄珺子说,“它们被捆仙绳绑着,灵力用不了,翻不出什么浪花。”
沈晋军点点头,刚想打开收音机放点音乐,叶瑾妍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小心!前面有人!”
他心里一紧,踩了脚刹车,皮卡缓缓停下。
车灯往前照去,只见前方几百米的路中间,站着三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下午在流年观见过的芊芊蝶影,还是那身土黄色连衣裙,手里把玩着藤编篮子,脸上挂着让人发毛的笑。
她左边站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身材高挑,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没一点表情,眼神冷得像冰,手里握着两把银色短刀,月光照在刀面上,闪着寒光。
右边的女人打扮更吓人,一身红裙,裙摆上像是沾着暗红色的污渍,脸上画着浓妆,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尖牙,手里拎着条铁链,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这俩是啥来头?看着比何老狐还凶。”沈晋军咽了口唾沫,悄悄把桃木剑摸在手里。
玄镇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是黑月会土组的杀手,冷月凝和血罗刹。”
“冷月凝?血罗刹?”沈晋军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听着就不好惹,跟武侠小说里的反派似的。”
“她们比小说里的反派狠多了。”玄镇子低声道,“冷月凝出手从不出第二招,被她盯上的人,尸体都是冰的;血罗刹更吓人,据说喜欢用铁链把人的魂魄勾出来,慢慢折磨。”
沈晋军听得脖子一缩:“这么狠?咱们要不掉头?”
“掉头也晚了。”玄珺子指着后视镜,“后面好像也有人。”
沈晋军一看,果然,后视镜里出现了两束车灯,正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把退路堵死了。
“完了,被包抄了。”沈晋军哭丧着脸,“早知道不贪功抓这些妖精了,现在好了,把自己套进去了。”
芊芊蝶影往前挪了两步,站在车灯能照到的地方,朗声笑道:“金土流年,别来无恙啊?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托你的福,好得很。”沈晋军打开车窗,探出脑袋喊道,“我说芊芊组长,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的吧?”
“有什么好说的?”芊芊蝶影笑得更欢了,“下午在你观里没捞着好处,现在总该算算账了。你看你身边,就一个玄镇子能打,玄珺子还是个半吊子,你觉得今天跑得掉吗?”
她特意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听说了,你流年观的高手都没跟来,消失的圈圈、广颂子,还有那个胖道士广成子,一个都不在。金土流年,你身边的高手都不在,这回你总得跟我们走了吧?”
沈晋军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儿果然做足了功课,连谁在谁不在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正琢磨着该怎么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