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你上次说人家厕所风水好,结果第二天就堵了。”
“那是意外!”沈晋军瞪了眼桃木剑,“那厕所明明是方位不对,犯了‘水火相冲’,我让他们挪个位置,他们不听”
正说着,大妈端着一大锅炖大鹅过来,还送了一筐玉米饼子,金黄的饼子贴在锅边,看着就好吃。
“开吃开吃!”沈晋军拿起筷子,也顾不上直播了,夹了块鹅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好吃!够味!”
广成子也不含糊,一手拿着饼子一手夹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比观里的素斋强多了”
广颂子没怎么说话,默默吃着,时不时给两人添点水。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两个胖子干饭的场景,弹幕里一片“哈哈哈”。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锅里的大鹅连骨头都被啃得干干净净,沈晋军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舒服了大妈,结账!”
“一共一百八。”大妈笑着说,“看你们拍视频挺辛苦的,抹个零,一百七。”
沈晋军付了钱,又对着镜头跟粉丝道别:“今天的探店就到这儿了,地址在评论区,想来的赶紧,晚了大鹅就没了!”
离开农家乐时,太阳已经往西斜了,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小路上,有点晃眼。
“往回走吧,天黑了山路不好开。”广颂子收拾东西准备上车。
沈晋军突然停住脚步,皱了皱眉:“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
“啥不对劲?”广成子还在回味刚才的大鹅,“是不是吃太多了,肚子不舒服?”
“不是。”沈晋军指了指旁边的山林,“那里面好像有妖气。”
广颂子和广成子对视一眼,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广颂子把铜锤从车斗里拿出来:“去看看?”
“看看就看看。”沈晋军握紧桃木剑,“别是啥害人的妖精,正好为民除害。”
三人往山林里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前面传来“砰砰”的打斗声,还有人喊:“你这狐狸精,竟敢偷贫道的丹药!”
“谁啊?”广成子压低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绕过一片灌木丛,就见前面空地上,一个白胡子老道正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打在一处。老道手里拿着个拂尘,甩得呼呼作响,姑娘身形灵活,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时不时往老道身上扔几簇狐火。
“玄通道长?”沈晋军吃了一惊。
那白胡子老道正是隆文市知命堂的玄通道长,上次一起对付黑月会和松源宗时见过。他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头发乱糟糟的,打斗间还不忘捋捋胡子,结果被狐火燎了一下,胡子卷了一小撮。
“是你们?”玄通道长看到沈晋军,眼睛一亮,随即又被狐狸精偷袭,踉跄了一下,“别看着了,帮忙啊!这狐狸偷了我好不容易炼的凝神丹!”
那狐狸精转过头,露出一张娇媚的脸,就是眼睛里带着点狡黠:“谁偷了?是你自己放外面晒,我替你尝尝味道而已。”
“尝尝?那是我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丹药!”玄通道长气得吹胡子瞪眼,一甩拂尘缠向狐狸精的腿,“金土流年,帮我拦住她,事后我分你半瓶!”
“成交!”沈晋军一听有好处,立刻冲上去,桃木剑指着狐狸精,“放下丹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狐狸精嗤笑一声:“就凭你?上次在隆文市,是谁被个小喽啰追得差点掉沟里?”
“那是我战术撤退!”沈晋军脸一红,“广成子,撒药!”
广成子掏出辨灵散就往狐狸精身上撒,结果风一吹,全刮到沈晋军脸上了,呛得他直咳嗽:“你往哪儿撒呢!”
广颂子没说话,抡起铜锤就砸向狐狸精旁边的石头,“哐当”一声,石头碎成两半,吓得狐狸精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