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就撒了过去,“尝尝我的‘追魂针’,沾上一点,魂都得被勾走!”
细针密密麻麻的,像撒豆子似的,朝圈圈飞过去。
圈圈却没躲,只是手腕又抖了抖,那根银线突然散开,变成了好几根,在她面前织成一张银色的网。
“叮叮当当!”
细针撞在银网上,全被挡了下来,掉在地上,一根都没碰到圈圈。
“就这?”圈圈冷笑一声,银网突然收紧,又变成一根线,像鞭子似的抽向侯尚培。
侯尚培赶紧往后跳,银线抽在他刚才坐的地方,“唰”地一下,坚硬的石头地面居然被割出一道深沟。
“好家伙!”广成子看得直咋舌,“这线是啥做的?也太结实了吧!”
侯尚培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银线不光快,威力还这么大。他不敢再大意,从怀里摸出个黄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些灰色的粉末。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侯尚培把粉末往空中一撒,粉末遇到空气就变成了黑色的雾气,朝着圈圈飘过去,“这是‘化骨雾’,沾到身上,骨头都能给你化了!”
黑色雾气带着股恶臭,飘得很慢,但范围很广,躲都不好躲。
圈圈眼神不变,手腕转动,银线在空中画了个圈,圈里突然泛起淡淡的白光,把黑色雾气挡在了外面。雾气一碰到白光,就像冰块遇到热水似的,“滋滋”冒起了白烟,很快就散了。
“你这破雾也不咋地。”沈晋军在旁边起哄,“老侯,你还有啥本事?赶紧使出来,别耽误时间!”
侯尚培被气得脸通红,又从怀里摸出个东西——这次是个小小的木人,跟他自己长得很像,身上还插着几根针。
“这是‘替身术’,专门用来挡灾的。”侯尚培捏着木人,阴恻恻地笑,“圈圈是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银线快,还是我的替身术灵!”
他说着,拿起一根针,就往木人的胸口扎去。
圈圈眼神一凛,银线再次飞出,这次速度更快,直奔侯尚培手里的木人。
“铛!”
银线正好缠在木人上,侯尚培手里的针怎么也扎不下去。
“给我破!”侯尚培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捏了个法诀,木人突然冒出黑烟,好像要烧起来似的。
银线被黑烟一熏,居然微微发颤,像是要断了。
圈圈眉头皱了皱,手腕用力,银线突然收紧,“咔嚓”一声,居然把木人缠成了碎片。
木人一碎,侯尚培突然“哇”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居然能破我的替身术?”侯尚培捂着胸口,一脸不敢相信。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称往生阁的人?”圈圈收回银线,指尖的银线闪着冷光,“当年阴山派被围剿,不是没道理的。”
“你懂个屁!”侯尚培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眼睛都红了,“我们阴山派才是正统!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全是伪君子!”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个鬼头,看着很吓人。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阴山派的厉害!”侯尚培举起令牌,往地上一按,“出来吧!”
随着令牌落地,整个空地突然剧烈地晃了一下,地面裂开了一道缝,缝里冒出浓浓的黑烟,黑烟里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动,发出“咚咚”的响声,跟打鼓似的。
“这是啥玩意儿?”广成子吓得往后退,“地底下还有东西?”
圈圈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银线:“是阴山派的‘鬼王幡’,看来他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黑烟越来越浓,里面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那是个巨大的影子,大概有两人高,浑身漆黑,看不清五官,只有两只眼睛是红色的,像两盏灯笼,正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