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龙虎山蹭住也行,实在不行……去张梓霖家挤挤?他家房子大。”
“你是不是傻?”叶瑾妍的声音冷冷地响起,“跑了这道观咋办?你爷爷传下来的东西,说扔就扔?”
“那总比被往生阁的人天天盯着强吧?”沈晋军嘟囔道,“再说了,这道观……房贷还没还呢,跑了正好让银行收走,省得我操心。”
广成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啥?”沈晋军瞪他。
“沈晋军,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广成子笑得直不起腰,“这道观是你爷爷传下来的老宅子,哪来的房贷?你以为是买商品房啊?”
沈晋军愣了一下,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哦对,我忘了。那……那也能跑路啊,反正房子在这儿又跑不了,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跑路可以。”叶瑾妍的声音带着嘲讽,“先把我的工资结了!从绑定到现在,你欠我的工资加起来够买十个你那镶金剑鞘了,想跑?没门!”
“我哪有钱啊……”沈晋军哭丧着脸,“最近都没接到大单,就靠卖几张平安符赚点零花钱,连龟丞相的龟粮都快买不起了。”
他说着,指了指鱼缸。龟丞相正趴在假山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像真在讨食似的。
广颂子突然说:“其实也不用跑,他摆摊咱也摆摊,跟他对着干。”
“咋对着干?”沈晋军问。
“他算命,咱就搞促销。”广颂子一本正经地说,“他收一百,咱收五十;他算姻缘,咱就送平安符;实在不行……让菟菟出来表演啃胡萝卜,吸引顾客。”
菟菟正好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举着手里的胡萝卜问:“啃胡萝卜能赚钱吗?”
“能!”沈晋军眼睛一亮,“不光能赚钱,还能打广告!就说流年观兔子精表演,买符送胡萝卜签,多新鲜!”
广成子也来了兴致:“我还能现场演示辨灵散,就说买两包送一包,防身驱邪必备!”
叶瑾妍:“……你们是打算把道观改成菜市场吗?”
正说得热闹,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沈晋军赶紧跑到门口看,只见了明正跟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吵架。
那男人指着自己的头发,气得脸红脖子粗:“你说我这头发能长出来?结果用了你的破符水,掉得更厉害了!退钱!”
了明也不含糊,梗着脖子:“那是你根基太差!一百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不退!”
两人吵得越来越凶,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沈晋军看得乐了:“嘿,这才开张就被投诉了?”
广成子摸着下巴:“要不……咱去帮那男人说句话?顺便宣传宣传咱的生发符?我这儿有刚做的,加了何首乌粉。”
“你那是上次做失败的驱邪符,别骗人了。”沈晋军吐槽道,心里却有点痒痒。
眼看着那男人要动手掀摊子,了明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铃铛,摇了摇。
“叮铃铃”的声音一响,那男人突然就不闹了,眼神发直,转身就走,跟被勾了魂似的。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沈晋军的脸色沉了下来:“这铃铛有问题,能迷惑人。”
广颂子也皱眉:“比了尘的铜铃邪门多了,得想办法把它弄过来。”
了明收起铃铛,得意地扫了眼流年观门口,冲沈晋军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晋军气得牙痒痒,却又没啥好办法。总不能真冲出去抢吧?那样也太掉价了。
“不行,这口气咽不下去。”沈晋军攥了攥拳头,“广成子,你的辨灵散还有多少?给我来两包!”
“你想干啥?”广成子警惕地问。
“不干啥。”沈晋军嘿嘿一笑,“给他的摊子加点料,让他知道咱流年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