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就不好了。再说,咱们也不知道他俩啥本事,冒然进去容易吃亏。”
叶瑾妍的声音从桃木剑里飘出来:“我进去看看,读取下他们的记忆残影。”
“小心点。”沈晋军摸了摸剑鞘,“别被发现了。”
桃木剑上的金边闪了闪,叶瑾妍的灵体悄无声息地飘进店里。
沈晋军他们在外面等着,就见瘦和尚给大妈胡侃了一通,说是什么“夜游神跟着”,要请个护身符,开口就要八百八。大妈被吓得够呛,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不是骗人吗?”广成子看得直皱眉,“比我卖的辨灵散还黑,我至少加了朱砂,他们这纯忽悠。”
“往生阁的人,能有啥好东西。”沈晋军撇撇嘴,“等叶瑾妍出来,就知道他们底细了。”
没过两分钟,叶瑾妍的声音回来了,带着点嫌弃:“这俩和尚叫了空和了尘,确实是往生阁的,侯尚培的手下。”
“他俩啥本事?”沈晋军赶紧问。
“没啥大本事。”叶瑾妍说,“了空会点障眼法,刚才骗大妈的就是他;了尘会画点低级符咒,威力还不如你画的‘平安符’——就是你上次把‘平’字写成‘干’字的那种。”
“那也比你强。”沈晋军怼了一句,“至少我能画出符,你除了吐槽还会干啥?”
“我会看着你被侯尚培卖掉。”叶瑾妍毫不示弱。
广颂子打断他们:“侯尚培让他俩在这儿开店,肯定不只是为了骗钱。”
“肯定是为了盯着我。”沈晋军摸了摸下巴,“昨天侯尚培说还会回来,估计是让这俩和尚打前站,侦查侦查情况。”
“那咋办?”广成子摩拳擦掌,“要不我进去撒点辨灵散,把他们赶跑?”
“别。”沈晋军摇头,“咱们假装不知道,该干啥干啥。他们要是敢动手,正好抓个现行,让他们知道流年观不是好惹的。”
正说着,了空和了尘送走了大妈,两人凑在一起数钱,笑得眼睛都没了。了尘还拍了拍小马扎:“还是师傅有远见,在这儿开店比在山里蹲点强多了,来钱快。”
了空踹了他一脚:“小声点!别忘了师傅的交代,盯着那个金土命格的道士,要是他来了,赶紧报信。”
“知道知道。”了尘从怀里掏出包瓜子,往嘴里倒了一把,“那道士看着傻乎乎的,估计挺好对付。”
沈晋军在外面听得直咬牙:“谁傻乎乎的?你才傻乎乎的!你全家都傻乎乎的!”
广成子拉了拉他:“别激动,他们也就嘴硬。真打起来,我一包辨灵散就能让他俩哭着喊娘。”
“走了。”沈晋军拽着广颂子,“先回去,从长计议。”
往回走的路上,沈晋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侯尚培放着好好的芦墩凹阵法不重建,非要在横江市开个算命店,还派了俩没啥本事的和尚,这葫芦里卖的啥药?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广颂子突然说,“让这俩和尚拖着咱们,他在别处搞小动作?”
“有这可能。”沈晋军点头,“回头让广成子去盯着点,我再给邓梓泓打个电话,让他帮忙留意下往生阁的动静。”
“找他?”广成子不乐意了,“那小子上次还跟你抢单子,能靠谱吗?”
“靠谱不靠谱的,试试呗。”沈晋军掏出手机,“就说有生意分他一半,他肯定来。”
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一条张梓霖的微信,附了张照片。
照片是在“铁口直断”店门口拍的,司徒静琪正站在店门口,跟了空说了句啥,然后转身就走,素色的连衣裙在人群中特别显眼。
“司徒静琪?”沈晋军愣住了,“她咋也跟往生阁的人扯上关系了?”
叶瑾妍的声音从剑里传来:“上次在知命堂见过她,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