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化为黑烟。
仓库里传来齐凤艳的怒喝:“哪来的道士!你找死!”
随着话音,一道黑影从仓库里窜出来,正是齐凤艳。她手里的软鞭这次裹上了黑布,看着沉甸甸的,鞭梢还滴着黑血,显然是用阴邪之物泡过的。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往哪走。”广颂子铁尺一指,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少废话!”齐凤艳一甩软鞭,鞭梢带着风声抽向广颂子的脸,“我今天非要把你碎尸万段,给陈政渊报仇!”
广颂子侧身躲开,铁尺顺着软鞭往上一挑,“啪”地一声,软鞭上的黑布被挑掉,露出里面缠着的铜钱,已经被腐蚀得发黑。他手腕一翻,铁尺打在齐凤艳的手腕上,疼得她软鞭差点脱手。
“就这点本事?”广颂子步步紧逼,铁尺招招不离齐凤艳的关节,“松源宗的堂主,就这水平?”
齐凤艳被打得连连后退,又惊又怒,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往空中一撒,嘴里念念有词。那些符纸落地就着,冒出黑烟,黑烟里隐约现出几只恶鬼的影子,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又是这招。”广成子扛着麻袋凑过来,“看我的!”
他抓了一把胡椒粉,对着黑烟使劲一撒。胡椒粉遇到黑烟,“刺啦”一声冒起白烟,那些恶鬼的影子瞬间被呛得嗷嗷叫,在地上打着滚消散了。
“你这啥玩意儿?”齐凤艳看得目瞪口呆。
“祖传秘方,‘辨灵散’。”广成子得意地笑,“专治各种妖魔鬼怪,童叟无欺,十块钱一小包,要不要来两包?”
齐凤艳气得脸都绿了,刚想骂娘,广颂子已经欺近身,铁尺一横,打在她的脖子上。齐凤艳“哎哟”一声,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嘴里涌出黑血——她修炼的邪功被铁尺上的正气一冲,已经反噬了。
“刘选仁……不会放过你们的……”齐凤艳瞪着眼睛,手指着沈晋军他们,没一会儿就不动了。
解决完齐凤艳,众人冲进仓库一看,里面果然摆着十几个小鬼的牌位,地上还有没烧完的纸钱和血迹。冯恩启皱着眉:“这些小鬼都是被她害死的孩子,太丧心病狂了。”
“烧了吧。”沈晋军拿出火符,“让它们早点超生,别再被这妖妇缠着。”
火符点燃牌位,仓库里响起一阵微弱的孩童笑声,像是在道谢。沈晋军看着火苗,心里松了口气——齐凤艳一死,松源宗就剩个光杆司令刘选仁了。
“走吧,去屠宰场。”广颂子拍了拍身上的灰,“争取赶在午饭前解决。”
北郊的废弃屠宰场比旧仓库更阴森,还没靠近就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合着腐烂的气息,让人胃里直翻腾。
“这地方也太臭了。”广成子捂着鼻子,“那个姓黄的堂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非要选这种地方。”
“屠宰场煞气重,适合养邪物。”冯恩启从包里掏出个小香囊递给大家,“这是我师父做的驱味符,戴着能好点。”
沈晋军把香囊挂在脖子上,果然闻不到那股臭味了。他往屠宰场里看了看,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几只乌鸦在屋顶上呱呱叫,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次让我来试试?”沈晋军掏出他的“土拨鼠符”,跃跃欲试,“总不能每次都让广颂子一个人出风头。”
广颂子没意见,往后退了两步:“小心点。”
沈晋军深吸一口气,掏出三张“土拨鼠符”往屠宰场里扔,同时大喊一声:“土拨鼠,给我刨!”
符纸落地,“轰”的一声,地上突然冒出三个土坑,坑里还真像有土拨鼠在刨似的,“簌簌”往外冒土。屠宰场里传来一阵惊叫声,几个黑衣人从里面滚出来,显然是掉进了坑里。
“可以啊你。”广成子看得眼睛发亮,“这符还真能刨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