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门口走,步伐不快,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气势。
门口的壮汉见他过来,立刻拦着:“站住!干什么的?知道这啥地方不?”
广颂子没理他们,铁尺轻轻一挑,就把左边壮汉手里的钢管挑飞了,“哐当”一声砸在墙上。右边的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铁尺抵住了脖子,吓得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废物。”广颂子冷哼一声,抬脚踹开ktv的大门。
门刚开,里面就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人在猜拳喝酒。见有人闯进来,立刻有十几个黑衣人围上来,手里拿着钢管、砍刀,咋咋呼呼的。
“哪来的野狗,敢闯我们松源宗的地盘?”一个留着黄毛的小喽啰举着砍刀就冲上来。
广颂子甚至没看他,铁尺往后一甩,正打在黄毛的手腕上,砍刀“当啷”落地,黄毛抱着手惨叫,疼得直蹦。
这一下就把其他人镇住了,没人敢上前。就在这时,一个矮胖的身影从里屋走出来,正是陈政渊。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看到广颂子,吓得手一抖,保温杯“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枸杞水洒了一地。
“是你!”陈政渊指着广颂子,声音都在抖,“你……你想干啥?我们松源宗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广颂子往前走了两步,铁尺在手里转了个圈,“上次在国道上,是谁让手下开枪的?忘了?”
陈政渊脸色惨白,赶紧摆手:“那是误会!都是齐凤艳那女人的主意,跟我没关系!”
“现在说这些晚了。”广颂子铁尺一指,“要么自废修为,滚出隆文市;要么,今天就躺这儿。”
“你别欺人太甚!”陈政渊色厉内荏地喊,“我这儿有上百人,堆也能堆死你!兄弟们,给我上!”
那些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举着家伙冲上来。广颂子却没动,等他们快到跟前时,突然身形一晃,像道影子似的在人群里穿梭。只听“哎哟”“啊”的惨叫声不断,没一会儿,地上就躺了一片,不是胳膊脱臼就是腿被打折,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沈晋军他们躲在街角,看得清清楚楚。张梓霖张大了嘴巴:“我的乖乖,广颂子道友这身手,不去当武打明星可惜了。”
“这算啥,他以前对付黑月会的人,比这狠多了。”广成子啃着馒头,看得津津有味,“你看他那铁尺,专打关节,既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马上死,讲究得很。”
ktv里,陈政渊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吓得魂都没了,转身就想跑。广颂子哪能让他跑掉,铁尺一甩,缠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拉,陈政渊“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门牙都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
“跑啊,怎么不跑了?”广颂子慢悠悠地走过去,铁尺抵住他的后脑勺。
“别杀我!别杀我!”陈政渊涕泪横流,“我给你钱!我把松源宗的钱都给你!我还有房产,还有车……”
“谁稀罕你的脏钱。”广颂子的声音冷冰冰的,“你们松源宗害死那么多人,今天就当替他们讨债了。”
陈政渊见求饶没用,突然从怀里掏出把枪,转身就想扣扳机。可他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广颂子。只听“咔嚓”一声,铁尺打断了他持枪的手腕,枪掉在地上。紧接着,广颂子一脚踹在他胸口,陈政渊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嘴里涌出一大口血,眼看是不行了。
“你……你不能杀我……刘宗主不会放过你的……”陈政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广颂子没理他,铁尺一扬,正打在他的天灵盖上。陈政渊哼都没哼一声,彻底不动了。
ktv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几个没被打晕的小喽啰瑟瑟发抖的声音。
广颂子看都没看他们,转身往外走。经过吧台时,顺手拿起瓶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