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养几头水煞,正好帮刘宗主对付你们这些正道的伪君子!”
“痴心妄想!”冯恩启匕首一指,“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废了你这妖妇!”
“就凭你?”齐凤艳从腰后抽出条软鞭,鞭梢缠着铜钱,看着挺唬人,“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非把你扒层皮不可!”
说着,她一甩软鞭,鞭梢带着风声抽向冯恩启。冯恩启反应也快,侧身躲开,桃木匕首往前一刺,直逼齐凤艳胸口。两人瞬间打在了一起,软鞭挥舞得像条毒蛇,匕首则寒光闪闪,招招狠辣。
沈晋军他们躲在树林里,扒着树叶往外看。张梓霖看得最起劲,还小声点评:“冯道友这匕首使得不错啊,就是步伐有点乱,刚才那下要是往左挪半寸,就能划伤齐凤艳的胳膊了。”
“你还懂这个?”沈晋军惊讶地看着他。
“我爸公司有个保安是退伍军人,教过我几招防身术。”张梓霖得意地说,“虽然我没学会,但看还是看得懂的。”
广成子啃着个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依我看,这俩都不咋地。冯恩启的匕首没带符力,齐凤艳的鞭子倒是浸了尸油,有点邪性,但力道不够,抽人估计就疼一会儿,死不了。”
“确实一般。”广颂子点点头,“跟黑月会的涂晨亿比起来,差远了。涂晨亿那‘燎原符’一甩,半个街区都得着火,这齐凤艳也就敢拿个破鞭子瞎抽。”
小飞抱着薯片,看得津津有味:“比电影好看多了!电影里的人打架都假假的,这个真打啊,你看那女的头发都被扯乱了!”
众人一看,可不是嘛,齐凤艳的头发散了一脑袋,有几缕还缠在软鞭上,被冯恩启一拽,疼得她嗷嗷叫,形象全无。
“不过话说回来,”广成子突然凑近沈晋军,小声说,“这俩在隆文市也算高手了吧?怎么看着比你还烂呢?”
“我烂?”沈晋军不乐意了,“你看清楚,我上次可是一脚就把黑月会那人给踹倒了!”
“那是人家没防备。”广成子撇嘴,“再说你那三脚猫功夫,也就欺负欺负这种水平的。”
“嘿,你还不信是吧?”沈晋军从兜里掏出几张黄符,拍在广成子面前,“看见没?我这‘土拨鼠符’,威力大着呢!上次在横江市,我一张符就把黑月会的人炸得满脸是灰,比龙虎山的符好用多了!”
“土拨鼠符?”广成子拿起来看了看,符纸上画的图案歪歪扭扭,确实像只刨土的土拨鼠,“这玩意儿能有啥威力?看着还没我‘辨灵散’靠谱。”
“你懂啥?”沈晋军抢回符纸,小心翼翼地收好,“这叫创意!龙虎山的符都是老一套,哪有我这符接地气?土拨鼠打洞多厉害,我这符一扔,能让敌人脚下突然冒出个坑,摔他个狗吃屎!”
叶瑾妍在剑里笑得直抽:“你这个土拨鼠符,传出去能让隆文市这边的玄门中人笑掉大牙。”
“他们懂啥?这叫互联网思维!”沈晋军振振有词,“抓鬼也要与时俱进,不能老用老一套。等我回去,再研究个‘外卖符’,画个外卖盒,让鬼魂以为有吃的,自动钻进去,多省事。”
广成子听得眼睛发亮:“这个好!到时候你教我画,咱们批量生产,卖给其他道观,肯定能大赚一笔!”
“那得收专利费。”沈晋军立刻摆出资本家的嘴脸,“毕竟创意是我的。”
两人正嘀咕着,水库边的打斗有了新进展。冯恩启瞅准个机会,桃木匕首划破了齐凤艳的胳膊,伤口处冒出黑烟,疼得她惨叫一声,软鞭都掉在了地上。
“你这匕首上有符!”齐凤艳又惊又怒,捂着胳膊后退。
“知道就好!”冯恩启步步紧逼,“这是我师父给的‘破邪符’,专门克你们这些邪门歪道!”
齐凤艳看打不过,眼神一横,突然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