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的红烧肉刚端上桌,沈晋军的筷子还没碰到肉,就被院墙外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又是谁啊?”他嘴里叼着块馒头,含糊不清地问,“就不能让咱好好吃顿饭吗?”
广颂子已经放下碗筷,拎着铜锤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是脚步声,不止一个,轻手轻脚的,不像好人。”
圈圈放下刚拿起的筷子,指尖的银线悄悄探出门缝:“是黑月会的人,带着法器,身上有和赵道坤一样的墨味。”
沈晋军瞬间精神了,把馒头咽下去:“赵道坤这小子还敢回来?刚才没打够?”
他刚想站起来,广成子突然一拍大腿:“等会儿!我有办法!”
只见这矮胖道士翻出药箱,从里面掏出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黢黢的药丸,一股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三步倒’,”广成子神秘兮兮地说,“我本来想用来对付不听话的野狗,现在正好试试效果。”
“你这药靠谱吗?”沈晋军皱眉,“别到时候把自己人放倒了。”
“放心,我试过,”广成子拍着胸脯,“上次给我家隔壁的猫喂了半粒,睡了一天一夜。”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无奈:“他居然用这种药试猫……”
没等众人再说什么,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道坤。他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凶狠。
“金土流年,没想到吧?”赵道坤冷笑,“我带了黑月会的弟兄,今天就让你们葬在青溪县。”
他身后的黑衣人掏出各式各样的法器,有铜铃、有符咒,还有个壮汉扛着把锈迹斑斑的斧头,看着像刚从废品站捡来的。
“就这阵容?”沈晋军乐了,“赵道坤,你这是去菜市场雇的人吧?连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
赵道坤被戳中痛处,脸更黑了:“少废话,给我上!抓住沈晋军有奖!”
黑衣人刚要冲上来,广成子突然举起手里的瓷瓶,朝着他们撒了把粉末。粉末在空中飘散,黑衣人闻到味道,顿时开始咳嗽,一个个东倒西歪,没一会儿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赵道坤看得目瞪口呆:“你……你撒了什么?”
“秘密武器,”广成子得意地晃了晃瓷瓶,“独家配方,见效快,副作用小,就是味道差点。”
沈晋军凑近一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睡得正香,还打呼。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广成子道长,你这药比你的‘辨灵散’靠谱多了,回头给我来两瓶。”
“一瓶一百块,不还价,”广成子立刻涨价,“这可是限量版。”
赵道坤知道不对劲,转身就想跑。广颂子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铜锤横扫,砸在赵道坤的后背。
“啊!”赵道坤惨叫一声,喷出一口血,踉跄着跑出院子,连滚带爬地往村外跑,连掉在地上的画筒都没敢捡。
“追吗?”广颂子问。
“不用,”圈圈走到门口,看着赵道坤消失的方向,“他伤得不轻,短时间内不敢再来了。”
沈晋军这才松了口气,回到桌边拿起筷子,夹起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总算能安心吃饭了,这赵道坤真是阴魂不散。”
他刚吃两口,突然发现圈圈站在院子里,肩膀上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纱布上的血迹越来越淡,最后居然完全消失了。
“圈圈姐,你的伤……”沈晋军惊讶地张大嘴,“这就好了?比云南白药还管用啊!”
圈圈抬手摸了摸肩膀,活动了一下胳膊:“我随身携带的银线里有疗伤的灵力,刚才没时间处理,现在没事了。”
她手腕轻抖,银线在空中灵活地转了个圈,比之前更亮了些,显然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
“厉害啊,”张梓霖啧啧称奇,“比萧霖医生的医术还厉害,以后流年观可以开个疗伤业务,肯定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