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你这种莽夫,就得用阴招。”沈晋军冲广颂子使了个眼色,“广大哥,揍他!”
广颂子抡起铜锤,对着赖徵钧的后背就是一下。赖徵钧“哎哟”一声,往前扑了个趔趄,虽然没受重伤,却也疼得龇牙咧嘴。
“不要脸!以多欺少!”赖徵钧吼道。
“你一个打我们四个,还有脸说以多欺少?”广成子掏出“破邪喷雾”,对着他脸一顿乱喷,“尝尝我的‘辣椒水’!”
这喷雾里被他偷偷加了点芥末粉,赖徵钧被喷得眼泪鼻涕直流,咳嗽不止。
菟菟趁机冲过去,抱着他的腿就咬。她的牙口有多厉害,沈晋军是见识过的,只听“咔嚓”一声,赖徵钧的冲锋裤被撕开个口子,腿上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我的裤子!”赖徵钧急了,想甩开菟菟,却被广颂子一锤砸在胸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小飞赶紧跑过去,把薯片桶里的碎屑全倒在他身上:“给你撒点调料,更好吃!”
赖徵钧躺在地上,浑身痒痒,满脸芥末,腿上还流着血,别提多狼狈了。他看着沈晋军他们往阴槐树那边走,气得直瞪眼,却爬不起来。
“别得意!”赖徵钧吼道,“季哥还有后手,你们拿不到树心的!”
沈晋军没理他,现在别说季子垚有后手,就算有后脚,他也得拿到树心。
百年阴槐比想象中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树干上长满了青苔,还挂着些破烂的红布条,是以前附近村民来求平安挂的。
“树心在树干中间,”广颂子拿出把斧头,“得劈开来取,不过这树有灵性,直接劈会伤了它,得先安抚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块牛肉干,放在树下,又对着树拜了拜:“借树心一用,救人性命,日后必当还愿。”
沈晋军看得直咋舌:“你跟树还讲礼貌?”
“万物有灵,”广颂子抡起斧头,“尤其是这种长在乱葬岗的老树,得罪了没好果子吃。”
斧头落下,“咔嚓”一声,树干裂开道缝,里面露出淡黄色的树心,隐隐有微光流动,果然是百年阴槐特有的样子。
“找到了!”沈晋军眼睛一亮,刚想过去取,树缝里突然冒出好多黑气,聚成一只大手,朝着广颂子拍去。
“小心!”沈晋军喊道。
广颂子赶紧往后躲,大手拍在地上,砸出个半尺深的坑。黑气散去,树缝里钻出个模糊的影子,像是个穿古装的老头,对着他们吹胡子瞪眼。
“是树灵。”圈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她居然跟来了,手里还拿着根银线,“它不想被伤害。”
“我们只取一小块树心,救完人就把树补好。”沈晋军赶紧解释,生怕树灵再动手。
树灵没说话,只是盯着他怀里的桃木剑。月华石的微光透过红布渗出来,树灵的影子明显晃了晃,像是被吸引了。
圈圈突然开口,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了几句话,听起来不像普通话,也不像方言。树灵听完,影子慢慢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钻进树干里,裂开的树缝也缩小了些。
“你跟它说啥了?”沈晋军好奇地问。
“我说,借树心救的是个善良的魂灵,日后会多来给它浇水施肥。”圈圈笑着说,“它怕孤单,喜欢有人陪。”
广颂子趁机用斧头取下一小块树心,也就拳头大小,刚取出来,树缝就彻底合上了,仿佛从没被劈开过。
“搞定!”沈晋军小心翼翼地接过树心,用红布包好,跟桃木剑放在一起,“赶紧走,别再碰到那个坦克。”
往回走的时候,果然没再见到赖徵钧,估计是灰溜溜地跑了。面包车刚发动,沈晋军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张梓霖打来的。
“老沈!不好了!”张梓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爸公司的项目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