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牌龟丞相,肉质鲜美,现杀现卖——不对,是观赏,观赏。”
“你给我住手!”沈晋军抢过他的笔,“再敢乱写,我让你把那缸食人鲳的老巢舔干净!”
正闹得欢,院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张梓霖探个脑袋进来:“老沈,忙呢?我爸公司最近接了个活儿,在郊区盖楼,说是工地上总丢东西,你去看看?”
“丢东西?”沈晋军眼睛一亮,“丢啥了?钢筋还是水泥?是不是有小偷?”
“不是小偷。”张梓霖挠挠头,“工人说晚上看见黑影在工地飘,丢的都是些小东西,扳手啊、安全帽啊,昨天连食堂的菜刀都丢了。”
“菜刀?”广成子来了精神,“难道是饿死鬼?我这有‘饱食散’,撒点就能让它不饿,二十块钱一包,童叟无欺。”
“你那散能让鬼吃饱?”沈晋军挑眉,“上次给小李鬼用,他说更饿了,差点把观里的符纸当煎饼啃了。”
小李鬼委屈地说:“那散一股胡椒粉味,吃完想打喷嚏,根本不顶饿。”
“去看看再说。”沈晋军拿起桃木剑,“正好试试我新学的‘寻物符’,圈姐昨天刚教的,据说能找到方圆十里内的东西,就是画得有点像烤串。”
他从兜里掏出张符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确实像几串烤腰子。
张梓霖看得直抽抽:“老沈,你这符确定管用?别到时候引来野狗啊。”
“放心,专业的。”沈晋军拍着胸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广颂子的铜锤吗?一锤下去,啥黑影都得现形。”
广颂子拎起铜锤,试了试手感:“沈道长,这次能算加班费不?我想给铜锤换个新柄,上次跟谢汉辉打,柄有点松动了。”
“算!肯定算!”沈晋军大手一挥,“等这单成了,给你换个檀木柄,镶金的!”
“镶金就算了,”广颂子认真地说,“檀木的就行,不容易滑手。”
广成子也赶紧举手:“那我呢?我去帮忙撒药,算不算提成?”
“你别添乱就行。”沈晋军瞪他,“上次去青溪县,你那药差点把警察同志也放倒,这次再敢乱撒,我让你自己先尝三斤。”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郊区工地走。沈晋军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那张“烤串符”,时不时对着空气晃两下。广颂子拎着铜锤跟在后面,脚步沉稳。广成子则背着个药箱,边走边给张梓霖推销他的新产品:“你看这‘安神香’,加了薰衣草,比上次的温和,失眠的时候点一根,保证睡得香……”
张梓霖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买了一包:“先说好,要是再像上次那样让人三天睡不着,我可不给钱。”
“放心,这次绝对没问题!”广成子拍着胸脯,“我特意让菟菟尝了点,她啃完说想睡觉。”
菟菟正抱着根大胡萝卜啃,闻言点点头:“好吃……有点困……”说着打了个哈欠,差点把胡萝卜掉地上。
小飞跟在后面,边走边吃薯片,薯片渣掉了一路,像给他们留了个路标。
走到工地门口,就见个戴安全帽的大叔在来回转悠,急得满头大汗。看到张梓霖,赶紧迎上来:“小张啊,你可来了!昨晚又丢东西了,这次是搅拌机的钥匙,找不到没法开工啊!”
“李叔,这是我朋友沈道长,专门来帮忙的。”张梓霖介绍道。
李叔打量着沈晋军手里的“烤串符”,又看了看广颂子的铜锤,嘴角抽了抽:“道长……你们这装备挺特别啊……”
“专业团队,必须特别。”沈晋军掏出桃木剑,“叶瑾妍,帮忙看看,有啥不对劲的不?”
叶瑾妍沉默片刻:“西北方向有阴气,但不重,不像恶鬼,倒像只小精怪,有点怯生生的。”
“小精怪?”沈晋军眼睛一亮,“难道是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