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知道。”圈圈走到寺门口,望着青溪县的方向,“他们根本不在乎舍利子真假,就是想让谢汉辉拖住我们,赵道坤趁机溜走。”
沈晋军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谢汉辉刚才打斗时,故意放慢速度,就是为了给赵道坤争取时间!难怪我觉得他今天的刀法有点别扭!”
“不止。”圈圈看着地上的墨汁——就是刚才画中鬼化的那滩,“赵道坤的画术虽然邪门,但还没到能凭空画鬼的地步,他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住持在旁边听得直咋舌:“原来黑月会这么狡猾?那我们这寺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幌子?”
“也不全是。”沈晋军安慰他,“至少让我们知道他们在搞小动作。对了,这假舍利子是谁送来的?”
“是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说自己是文物局的。”住持回忆,“看着挺斯文,还拄着根乌木拐杖,说这舍利子是刚从地宫清理出来的,让我们先展出几天,吸引游客。”
“灰色中山装?乌木拐杖?”沈晋军和广颂子对视一眼,“是柳庚茂!”
上次在横江市博物馆见过柳庚茂,就穿那样,还差点用拐杖偷袭他们。
“这老狐狸,居然亲自下场布局。”沈晋军咬牙,“看来他们在策划大事,不然不会让柳庚茂出面。”
广成子一瘸一拐地从后院回来,裤腿沾了不少泥:“茅房……太简陋了……我掉茅坑里了……”
众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都没忍住笑。广成子急了:“笑啥笑!要不是为了追贼,我能掉进去吗?回头得让黑月会赔我条新裤子!”
“先赔我的精神损失费吧。”沈晋军掏出皱巴巴的宣传单,“白跑一趟,还被当猴耍,早知道在家练步法了,至少不会踩胡萝卜摔跤。”
住持非要留他们吃素面赔罪,沈晋军本想拒绝,闻到面香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素面里放了青溪特产的笋干,脆生生的,味道居然不错。
“住持,你们寺里有没有真宝贝啊?”广成子吸溜着面条,“比如能治腹泻的?我这肚子还不舒服呢。”
“有倒是有,”住持指了指墙角的草药,“那是止泻草,泡水喝就行,就是有点苦。”
广成子赶紧让小和尚去泡水,结果喝了两口就吐了:“比我的‘泻药散’还难喝!”
吃完饭准备回横江市时,沈晋军突然想起赵道坤临走前说的话,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圈姐,黑月会费这么大劲骗我们来,到底想干啥?”
“可能是想偷龙虎山的东西。”圈圈望着远处的山峦,“清风道长刚回山,他们说不定想趁机下手。”
广颂子握紧铜锤:“那我们得赶紧通知龙虎山。”
“已经让土地爷捎信了。”叶瑾妍说,“他老人家虽然扔石头不准,但跑腿还是挺快的,估计这会儿已经到龙虎山门口了。”
中巴车往回开时,沈晋军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忙活大半天,抓的贼跑了,护的舍利子是假的,广成子还掉了茅坑,这趟青溪县之行,简直是大型翻车现场。
“不过也不算白来。”广颂子突然开口,“至少我知道自己能跟谢汉辉打平手了。”
“这倒是。”沈晋军拍着他的肩膀,“下次再遇到他,争取一锤把他的短刀砸断,让他知道咱流年观不是好惹的。”
广成子揉着肚子,有气无力地说:“下次我得配点只针对敌人的药,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身子骨要被自己的药折腾垮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小心翼翼地往里加药材,嘴里还念叨着:“加三分朱砂,四分黄连,再加点辣椒面……这次总该只辣敌人了吧?”
沈晋军凑过去一看,吓得赶紧把药瓶抢过来:“你这是配药还是做辣椒酱?再瞎折腾,下次就让你自己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