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不服气,暗暗较劲加快了速度。
广成子吃完泡面,把碗往石桌上一放,凑到圈圈旁边:“圈姐,要不你也指点指点我?我这制药术,总觉得差点火候,上次配的‘安神香’,让小李鬼闻了后,三天三夜没睡着,跟打了鸡血似的。”
圈圈看了眼他手里的药杵:“你那不是制药,是瞎掺和。朱砂和硫磺能一起放吗?那是做鞭炮的配方,不是安神香。”
广成子挠挠头:“我看颜色差不多,想着混在一起效果更好……”
“你还是先学认药材吧。”圈圈从屋里拿出本《常见药材图鉴》,扔给他,“明天我考你,认不出十种,你那‘辨灵散’就别想再卖了。”
广成子接过图鉴,翻了两页就皱起眉:“这字太小了,比我师娘绣的针脚还小,看着眼晕。”
“那你就看图片。”圈圈淡淡道,“每种药材都有图,认不出图,就别说是青云观的人,丢不起那人。”
广成子嘟囔着把图鉴塞进怀里,蹲到墙角看龟丞相打架。龟丞相和丞相夫人不知为啥较上劲了,俩乌龟伸长脖子对着顶,谁也不让谁。
“加油!龟丞相!”广成子还在旁边起哄,“用你的龟壳撞她!让她知道谁是一家之主!”
结果丞相夫人猛地一缩头,龟丞相没收住劲,“咚”地撞在别墅墙上,把刚搭的二楼撞塌了。
“看吧,冒失没好下场。”叶瑾妍吐槽。
沈晋军刚好走顺了几步,看到这一幕乐了:“老广,你这指挥水平跟你配药一样烂,还是别掺和人家夫妻矛盾了。”
广成子瞪他:“总比你走路顺拐强,我至少不会自己绊倒自己。”
两人正斗嘴,圈圈突然开口:“广颂子,用锤把那边的柴火劈了,注意用今天教的发力方式。”
广颂子应了一声,拎着铜锤走到柴堆旁。以前他劈柴得用蛮力,今天按照圈圈说的,气沉丹田,腰腹发力,一锤下去,整根木头“咔嚓”断成两截,切口整齐得很。
“厉害啊!”沈晋军跑过去,拿起断木掂量,“这力道,比我家以前那劈柴斧好用多了。颂子,回头借我练练?我想试试一锤砸开椰子。”
“你还是先走好路吧。”广颂子把铜锤递给旁边的沈晋军,“这锤沉,你现在拿不稳,别砸到脚。”
沈晋军试着拎了拎,铜锤纹丝不动,脸都憋红了:“谁说拿不稳?我这是热身呢,等会儿就拎起来给你看。”
圈圈走过来,看着他通红的脸:“别逞能了,你的力气都用在嘴上了。过来,我教你画符。”
沈晋军眼睛一亮:“画符好!这个我擅长!”
圈圈从屋里拿出黄纸和朱砂,在石桌上铺开:“别以为画符简单,昨天让你练的‘静心咒’,默写出来我看看。”
沈晋军自信满满地拿起笔,写了没两句就卡壳了。他记得昨天背得挺熟,怎么一落笔就忘?最后只能瞎写,把“静心”写成了“敬业”,还画了个笑脸在旁边。
“这是啥?”圈圈看着符纸,眉头皱了皱,“你当这是写工作报告呢?还敬业?”
“这叫与时俱进。”沈晋军解释,“现在的鬼魂好多是过劳死,写‘敬业’说不定能引起共鸣,效果更好。”
“歪理一堆。”圈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遍咒语,字迹工整有力,“照着写,写十遍,什么时候写得跟我这差不多,什么时候停。”
沈晋军看着那漂亮的字,再看看自己写的像蚯蚓爬的,有点泄气,但还是拿起笔慢慢写。
广成子凑过来看,刚看两眼就笑了:“老沈,你这字比我师娘绣的八卦还歪,难怪画符没用,估计鬼魂看了都得笑场。”
“你懂啥?”沈晋军瞪他,“这叫艺术风格,抽象派懂不懂?”
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