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全尸,不然让你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风行者没说话,只是把八卦镜举得更高了。镜面上的光芒忽明忽暗,他的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前的衣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别硬撑了!”沈晋军看得着急,想上去帮忙,却被广颂子拉住。
“这是他的恩怨,”广颂子低声道,“风行者跟黑月会有仇,他想自己了断。而且……昆杰的毒刀邪性太大,我们贸然插手容易被波及。”
沈晋军急得直跺脚:“可他快撑不住了啊!没看见他站都站不稳了吗?”
话音刚落,昆杰突然动了。
这次他没直刺,而是把短刀往地上一划,黑色的雾气像水一样漫开,朝着风行者的脚边流去。雾气所过之处,地面的杂草瞬间枯黄,还冒起了黑烟。
“小心脚下!”沈晋军忍不住大喊。
风行者赶紧往后跳,躲开蔓延的黑雾。可他跳得太急,牵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动作慢了半拍。
昆杰抓住这个机会,像阵风似的冲上去,短刀直取风行者的咽喉。
这一下又快又刁钻,根本避无可避。
就在众人以为风行者要出事的时候,他突然把八卦镜挡在身前,同时左手快速结了个印诀,嘴里念念有词。
“嗡——”
八卦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像个小太阳似的,把整个胡同都照亮了。昆杰离得最近,被白光一照,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短刀“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火烧似的,在地上打滚。
白光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慢慢散去。
风行者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晕过去了。
昆杰躺在地上,浑身的衣服都被烧烂了,皮肤焦黑,像块烤糊的腊肉,进气多出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他的右手还在抽搐,指甲缝里渗出黑色的血,滴在地上,把泥土都染黑了。
“快看看风行者!”沈晋军第一个冲过去,把风行者扶起来,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就是很微弱。
萧霖也赶紧跑过来,解开风行者的衣服检查伤口。只见他胸口的旧伤裂开了,鲜血染红了大半件衣服,刚才强行催动八卦镜,显然让他伤上加伤。
“得赶紧止血,”萧霖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和止血药,手忙脚乱地包扎,“他失血太多,再拖下去会有危险。”
广颂子走到昆杰身边,踢了他一脚,没反应。又用短剑戳了戳,还是没动静,确认已经死透了。
“这家伙身上有股尸气,”广颂子皱着眉,用剑挑开昆杰焦黑的衣服,“他把自己的魂魄跟尸毒融合了,就算不死,也离变成怪物不远了。”
沈晋军看着地上昆杰的尸体,又看了看昏迷的风行者,心里挺不是滋味。
这就是跟黑月会作对的下场吗?要么变成昆杰那样不人不鬼,要么像风行者这样,浑身是伤,随时可能送命。
“别发呆了,”叶瑾妍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先把风行者送到安全的地方,再想办法毁镇魂石。总不能让他白受伤。”
沈晋军回过神,点了点头:“张梓霖,你先送风行者去萧霖的诊所,那里有药,也安全。我们几个去地下室,速战速决。”
“我不去,”张梓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留下来帮忙,多个人多份力。再说了,让我一个人带伤员穿过那些阴兵巷子,我怕我半道就吓晕了。”
萧霖也说:“我留下吧,万一你们有人受伤,还能及时处理。风行者我已经做了应急处理,暂时没危险,等我们解决了这边的事,再回去找他。”
广颂子看了看昏迷的风行者,又看了看地下室入口:“也好。广丰子,你在上面守着,看好风行者,别让野狗或者别的东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