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卷住长剑,倒刺瞬间扎进剑身,冒出阵阵黑烟。
“这鞭上有毒!”邓梓泓脸色一变,“是黑月会的‘腐心毒’,沾了皮肉就会烂!”
风行者显然也没想到她的鞭有毒,赶紧撤剑。但软鞭像粘住了似的,跟着他的剑往上爬,倒刺刮过剑身,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没想到吧,”许馥妍笑得妖异,“你的快剑,对上我的软鞭,谁更厉害?”
她突然用力一拽,软鞭带着股巨力把风行者往自己这边拉。风行者借势往前冲,另一只手突然拍出掌风,直逼许馥妍面门。
许馥妍像是早有准备,身体突然往后弯成个诡异的弧度,长发扫过地面,避开掌风的同时,软鞭突然松开长剑,转而缠向风行者的脖子。
这一下又快又狠,眼看就要缠上,风行者突然矮身,长剑在地上划出道火花,逼得许馥妍后退了两步。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几个回合,风行者的剑快如闪电,但许馥妍的软鞭更灵活,总能从刁钻的角度攻过来。更麻烦的是那鞭上的毒,每次长剑和软鞭碰到一起,都会冒出黑烟,风行者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他快撑不住了,”广颂子低声道,“那毒会顺着兵器渗进体内。”
沈晋军看得直着急:“要不咱上去帮忙?群殴总比单打独斗强,反正黑月会也不是啥好东西。”
广颂子没动:“再看看,他还没出全力。”
果然,风行者突然变招。他不再硬拼,而是仗着身法快,围着许馥妍打转,长剑时不时刺出一剑,逼得她只能防守。
许馥妍显然被激怒了。她突然停下脚步,软鞭猛地插进地里。诡异的是,地面居然开始冒水泡,很快就积起一滩黑水,黑水还在往风行者脚边蔓延。
“是‘化骨水’!”广成子突然喊,“跟孙忠凯化成的水渍一样!沾了就完了!”
风行者赶紧往后跳,避开黑水的同时,长剑突然脱手飞出去,像道白光射向许馥妍。
许馥妍没想到他会扔剑,慌忙用软鞭去挡。但长剑是虚招,风行者趁着她挡剑的功夫,已经冲到她面前,一掌拍在她心口。
“噗”的一声,许馥妍喷出口血,染红了胸前的红裙。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痛,反而笑得更疯狂:“你中计了!”
风行者突然脸色大变,赶紧后退。但已经晚了,他刚才拍在许馥妍心口的手上,不知何时沾了层黑色的粉末,正顺着皮肤往血管里钻。
“这是‘蚀骨粉’,”许馥妍擦掉嘴角的血,“比你的剑厉害多了吧?”
风行者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黑色还在往上蔓延。他咬着牙想用内力逼毒,但刚运起气,突然“哇”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风行者!”沈晋军忍不住喊了一声。
风行者晃了晃,差点摔倒,扶着旁边的石栏杆才站稳。他看着许馥妍,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嘴角还在不停流血。
“现在知道厉害了?”许馥妍一步步走过去,软鞭拖在地上,留下道黑色的痕迹,“把舍利交出来,我给你解药。”
风行者没理她,只是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用力往沈晋军这边扔过来:“交给广颂子……”
那东西在空中划过道弧线,沈晋军赶紧接住,发现是个用油布包着的小盒子,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着啥。
许馥妍看到他扔东西,脸色一变:“你敢!”
她刚想冲过来抢,广颂子突然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风行者和许馥妍中间,手里的短剑闪着金光。
“你的对手是我。”广颂子的声音比风还冷。
许馥妍看着他,又看了看已经站不稳的风行者,突然笑了:“也好,先解决了你这个流年观最能打的,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