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用的钉子,故意说成是广智子的,想挑拨离间。”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广颂子看向邓梓泓:“蚀骨钉能仿造吗?”
邓梓泓点头:“能,但仿造的没有真钉的阴寒之气,而且……上面不会有使用者的气息。”
也就是说,风行者手里的蚀骨钉,确实跟广智子有关。
千佛塔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塔铃的声音,叮铃叮铃的,听得人心里发闷。
广成子望着塔下广丰子消失的方向,突然叹了口气:“早知道不带他来,这孩子轴得很,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总得知道真相。”广颂子收起短剑,“不管真相是什么。”
沈晋军把最后一个肉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真相哪有包子好吃……不过话说回来,黑月会总坛在哪?风行者咋不说清楚?”
邓梓泓皱眉:“黑月会总坛在横江市的老城区地下,那里是以前的乱葬岗,阴气重,易守难攻,据说还有阵法保护。”
“地下?”沈晋军眼睛一亮,“那不是跟地铁似的?要不要找张梓霖他爸帮忙?他爸不是搞工程的吗?挖隧道肯定在行。”
张梓霖一口包子差点喷出来:“我爸那是盖楼的,不是挖地道的!再说了,挖人老巢是犯法的!”
“咱这是降妖除魔,为民除害,不算犯法。”沈晋军拍着他的肩膀,“回头我给你爸算一卦,保他今年多赚两百万,就当是工程咨询费。”
广颂子突然转身往塔下走:“先回去。”
“不找舍利了?”沈晋军赶紧跟上。
“找,但不是现在。”广颂子的脚步很快,“黑月会既然敢把舍利放总坛,肯定设了圈套,我们得先准备准备。”
沈晋军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突然想起件事:“你那伤没事吧?要不要让萧霖给你看看?他上次给菟菟处理被门夹的爪子,手艺还行。”
广颂子没回头:“没事。”
走到塔下时,正好碰到土地爷背着竹筐路过,筐里装着刚采的野菜。看到众人,他愣了愣:“我特地来青溪县采点东西,就算到你们打架了。这不,听见哐当响,还以为塔要塌了呢。”
“没塌,就是裂了几块砖。”沈晋军指了指上面,“土地爷,你知道黑月会总坛咋走不?给指个路呗,回头给你烧三炷高香。”
土地爷吧嗒抽了口旱烟:“那地方阴气重得很,去不得。不过……玄清子老祖宗上次来塔前转悠,说那里的阵法有个破绽,好像跟每月十五的月光有关。”
“月光?”沈晋军眼睛一亮,“今天几号?”
张梓霖掏出手机看了看:“十三,还有两天。”
看来得等两天再动手。
沈晋军望着老城区的方向,突然觉得这趟浑水越来越深。广智子的谜团,黑月会的总坛,还有风行者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立场……
“算了,不想了。”他拍了拍肚子,“回去吃午饭,萧霖说今天炖排骨,去晚了就被菟菟啃光了。”
广颂子的脚步顿了顿,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这话逗笑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冷硬的表情。
阳光穿过千佛塔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场剑对剑的较量落幕了,但围绕着舍利和广智子的谜团,才刚刚开始。
沈晋军摸了摸怀里的桃木剑,觉得叶瑾妍说得对,管他什么阴谋阳谋,吃饱了才有力气应对。
有广颂子这大高手在,怕啥?
实在不行,就把广成子的药粉往阵法里撒,总能呛得那些黑月会的人睁不开眼。
他想着,脚步轻快了不少,连带着爬塔的疲惫都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