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岂不是也能派这水煞来对付我们?比如半夜睡觉,突然从水管里冒出来,把人化在被窝里……”
叶瑾妍在桃木剑里冷笑:“你倒是想得多,先担心担心你那破道观的水管吧,上次修完就没好过,总漏水。”
正说着,小李鬼慌慌张张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沈总!门口信箱里有这个,没贴邮票,像是直接塞进来的。”
信封是黑色的,上面用红墨水写着“金土流年亲启”,字迹歪歪扭扭,看着像用血写的。
沈晋军没敢直接拆,递给邓梓泓:“你懂符,看看有没有问题。”
邓梓泓掏出张黄符,在信封上扫了扫,符纸没反应:“没下咒,但这墨水有问题,掺了阴气。”
广丰子不耐烦了,一把抢过信封撕开:“哪那么多讲究,黑月会的人就喜欢装神弄鬼。”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半片鱼鳞,黑得发亮,跟柴房里发现的黑鳞一模一样。
“挑衅。”广颂子捏着鱼鳞,指节泛白,“他们在告诉我们,随时能取我们的命。”
沈晋军突然笑了:“取我命?得看我同不同意。小李鬼,去网上买几台监控,前后院都装上,再买几个超声波驱鼠器,我就不信这水煞不怕噪音。”
“驱鼠器能驱水煞?”张梓霖一脸茫然,“你这是哪门子理论?”
“反正都是邪物,总有相通之处。”沈晋军掏出手机开始下单,“再买几卷保鲜膜,把门窗缝都贴上,让它化水也钻不进来。”
广丰子听得直皱眉:“你这招靠谱吗?我觉得还是我的铜锤管用,一锤下去,管它什么煞都得成肉泥。”
“你那锤能整天举着?”沈晋军白了他一眼,“咱得以防为主,毕竟咱是文明人,不能总靠蛮力。”
广成子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主意,我这‘辨灵散’加了雄黄粉,对付水里的邪物最管用,要不咱在院子里撒一圈?”
“你那散上次把菟菟呛得打喷嚏,”沈晋军吐槽,“别水煞没来,先把我们自己整中毒了。”
吵吵闹闹间,土地爷背着个竹筐从外面回来,筐里装着刚从菜地里摘的黄瓜。看到院子里的人都一脸凝重,他愣了愣:“咋了这是?大清早的就耷拉着脸,跟谁欠你们钱似的。”
等听完事情经过,土地爷蹲在地上,用旱烟杆戳了戳地面:“水煞这玩意儿,怕阳气重的东西。你们把玄清子老祖宗留下的糖葫芦签子找出来,插在门窗上,保准管用。”
“糖葫芦签子?”沈晋军眼睛一亮,“那老祖宗吃剩的签子,我还留着呢,说是沾了他的阳气,扔在供桌上没舍得扔。”
他赶紧跑进正殿,从供桌底下翻出个纸包,里面果然插着十几根糖葫芦签子,上面还沾着点糖渣。
“这玩意儿能行?”广丰子拿起一根看了看,“看着跟普通竹签没啥区别,还没我这铜锤阳气重。”
“你懂啥,”土地爷吧嗒抽了口烟,“玄清子老祖宗那是隐世高人,他的阳气比你们这些小年轻足十倍,别说水煞,就是厉鬼见了这签子都得绕道走。”
沈晋军当机立断:“小李鬼,把这些签子分一分,每个门窗插三根,柴房门口多插几根,给孙忠凯……呃,给那水煞留个纪念。”
小李鬼拿着签子忙活去了。广颂子走到院子门口,望着外面的街道,突然说:“黑月会不光是想灭口,更像是在试探。”
“试探啥?”沈晋军凑过去,“试探我们能不能扛住水煞?”
“试探我们的底牌。”广颂子转头看他,“孙忠凯只是个小角色,他们不在乎他的死活,在乎的是我们会怎么应对,有没有请帮手,比如……城隍爷或者龙虎山的人。”
邓梓泓脸色微变:“他们想知道我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