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烟腐蚀。
风行者不慌不忙,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把谢汉辉的攻击全挡了下来。白衣在黑雾中穿梭,像是一朵在泥沼里绽放的花,看着诡异又好看。
“我去,这俩都是高手啊,”沈晋军躲在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比看武侠电影带劲多了,还不用买门票。”
广成子掏出个望远镜(不知道从哪摸来的),一边看一边点评:“谢汉辉这招‘黑虎掏心’不对,角度偏了三度,容易被反杀。风行者这招‘白蛇吐信’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应该再往前半步……”
邓梓泓一把抢过望远镜:“你能不能关注点有用的?看看他们到底为啥打起来!”
还真让邓梓泓说着了。这俩人打着打着,突然开始对骂,虽然声音不大,但叶瑾妍听力好,能隐约听到几句。
“……舍利在哪?交出来饶你不死!”这是谢汉辉的声音。
“……黑月会的杂碎,也配问舍利?”这是风行者的。
“哼,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老尼姑是一伙的,都想护住那破石头!”
“……她不配护舍利,我只是……”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因为两人又打在了一起,这次更狠,谢汉辉的黑气都凝成了实质,像鞭子一样抽向风行者,风行者的剑光也越来越亮,把黑气都劈开了。
“原来风行者也在找舍利,”沈晋军摸着下巴,“但他好像不是黑月会的,还骂谢汉辉是杂碎,这货到底是哪头的?”
广成子凑过来:“说不定是第三方势力,想坐收渔翁之利?就像菜市场抢摊位,俩摊主打起来,旁边总有个想趁机占地方的。”
“你这比喻还挺形象,”沈晋军点头,“但他杀了广智子师兄,总不能是好人吧?”
正说着,场上的局势变了。
谢汉辉突然卖了个破绽,故意让风行者的剑刺向他左肩,同时右手的黑气猛地爆发,像条毒蛇一样缠上了风行者的手腕。
“抓到你了!”谢汉辉狞笑,“这噬魂毒,就算你有玄铁剑护体,也得被腐蚀成白骨!”
风行者的手腕上瞬间冒出黑烟,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左手突然抽出藏在腰间的另一把短剑,快如闪电地刺向谢汉辉的咽喉!
这一下太突然了,谢汉辉没想到他还有后手,赶紧后仰躲避,虽然躲开了要害,但脖子还是被划了道口子,鲜血直流。
“疯子!”谢汉辉又惊又怒,赶紧后退,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你居然跟自己的手过不去!”
风行者看了眼自己冒黑烟的手腕,面无表情地挥剑斩断了缠上来的黑气,冷声道:“比起你们这些用邪术的,我这算干净多了。”
他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腐蚀得发黑,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依旧握着剑,随时准备再冲上去。
谢汉辉看着他那不要命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知道今天想拿下这疯子不容易,再拖下去说不定会吃亏。
“你等着!”谢汉辉放了句狠话,转身就想跑。
“想走?”风行者怎么可能放过他,提剑就追。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哎呀呀,打架咋不叫上老夫?这热闹看得,糖葫芦都掉地上了。”
沈晋军一听这声音,眼睛瞬间亮了——是玄清子老祖宗!
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蹲在塔院门口,手里捏着根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正心疼地吹着上面的灰,不是玄清子是谁?
谢汉辉看到玄清子,脸色大变:“玄清子?你怎么会在这?”
玄清子没理他,光顾着把糖葫芦上的灰吹掉,然后塞嘴里嚼着:“嗯,就是沾点土,不影响甜度。”
风行者看到玄清子,动作也停了,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像是有些忌惮。
“老祖宗!”沈晋军